仿佛能聽到他這么說著。
和平時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不知怎的,云雀若菜突然感覺有些眩暈,她有些作嘔,并不是對周圍的一切,而是對她自己。
她又搞砸了。
她讓事情變得更糟了。
逐漸滲出的眼淚模糊了視線,云雀若菜卻沒有想要擦掉那些眼淚的意思。
如果那些眼淚能將她藏起來,讓她不用去面對眼前的一切的話,那就好了。
哪怕被眼淚模糊了存在也依舊明亮的那抹橙紅逐漸褪去,她眼前的世界重新被黑暗籠罩,可就在她幾乎要放任自己昏過去的時候
“你沒事吧若菜若菜”
沢田綱吉的呼喚打斷了她。
一時間她甚至覺得這是沢田綱吉對她的懲罰,他為了不讓她逃避而強行將她從只屬于她一個人的世界里拽了出來。
可很快,云雀若菜的這個想法就又被顛覆了。
凝聚在眼眶里的眼淚滑落,視野也變得清晰了一些,那雙褪去了橙紅的棕眸落入了她的眼中,她只看到了滿滿的慌亂和擔憂,以及強烈的自責。
唯獨沒有責備和怪罪。
云雀若菜只覺得心臟都開始莫名的顫栗,她不自覺發抖,說不清心里的是震撼還是恐懼。
“庫、庫洛姆”云雀若菜的眼淚更加不受控制了,不斷從眼眶里涌出,她像是受了委屈又被安慰了一句的孩子,再也無法忍耐下去,“庫洛姆”
“沒事的,我會將庫洛姆帶回來的”看到云雀若菜醒了過來,沢田綱吉稍微松了一口氣,他強壓住眼里的慌張,“若菜,你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現在已經根本不是想辦法讓若菜顛覆對他們的印象的時候了戴蒙斯佩多,那家伙
沢田綱吉狠狠咬緊了牙關,抬頭看向了遠方。
一定要,將庫洛姆救回來
“喂,你和庫洛姆到底有什么關系”在聽可樂尼洛說完了他所知道的一切、然后短暫地休息的時候,獄寺隼人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凪抓著燒烤的的手頓了頓,沒有說話。
“你身上的感覺果然很熟悉啊哈哈。”山本武有些隨意地坐在一邊,雙手墊在腦后,“和庫洛姆真的很像姐妹嗎”
“怎么可能”獄寺隼人率先反駁了回去,“她們長得哪里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