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菜記得晚點給我們寄明信片啊”
“要記得寫信哦”
“一定不要忘了極限的鍛煉”
“別死在外面了”
“喂喂獄寺這么說不太好吧”
“要你管棒球笨蛋”
“小春也覺得太無情了”
“閉嘴蠢女人”
“嘛嘛獄寺君”沢田綱吉趕緊攔住他們。
而逐漸駛遠的列車上,云雀若菜抱著香水禮盒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手上捏著那張沾了一點新香水的試香紙,心情前所未有地開闊和明媚。
她帶著耳機,聽著過去從來沒有聽過的只屬于這個世界的歌曲,跟著哼著歌輕輕地笑了。
而放在她的腿上的精美禮盒里,一張小小的卡紙上寫著這款新香水的名字。
香水的名字是旅行。
“我們也走吧。”沢田綱吉看了看身邊的凪,朝著凪伸出了手,“我們也要開始,我們的旅行了。”
“是。”凪上前一步,輕輕將手放在了綱吉的掌心上,偽裝終于褪去,原本的長相展現了出來,她看著綱吉,紫瞳清澈,“boss。”
篤篤
“沢田醫生,這是您的午飯。”
“啊。”坐在做診室里埋首投入地寫著什么的棕發青年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謝謝先放那里吧,我等一下就吃。”
“但是午休時間門都快結束了哦。”被拜托了幫忙帶飯的護士小姐提醒道,“午休時間門之后馬上就到了安東尼先生預約的時間門,再不休息的話就來不及了。”
“好好,我馬上就休息”沢田醫生回答得相當敷衍,手上的動作不停,明顯根本沒聽進去的樣子。
護士小姐嘆了口氣,關上門轉身離開了。
十分鐘后,終于處理好了工作的棕發青年往后一癱,手上的鋼筆啪地一下從一下收力的手指中掉落,摔在桌面上。
“啊要死了”棕發青年的眼眶底下一片青黑,一副快要猝死的樣子。
這個身體,昨晚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仿佛有靈魂從口中吐出,棕發青年摘下了半框眼鏡,隨手放到了桌面上。
好困。
但是腦子卻很清醒。
好難受
沢田醫生抬起手,用有些冰涼的手背貼著額頭。
更可惜的是他既沒有感冒也沒有發燒,連生病請假的借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