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更衣室,將白大褂脫下,衣服摩挲聲響起,順滑的領帶被帶著薄繭的手指打出一個完美的結。
他反手扣上了更衣柜,披上另一件白大褂,才往外走去。
專屬于“特別人員”的電梯,整個醫院內部只有他的卡能打開。
沢田綱吉邁步走進了電梯,轉身按下了地下停車場的按鍵。電梯門緩緩合上,擋住了他的身影。
很快
地下停車場的某個角落內,穿著白大褂的棕發青年低調地走出了隱藏在陰影中的電梯門,走向了停在不遠處的位置上的黑色轎車。
他隨手將白大褂脫掉,原本被蓋住的黑色西裝將他更加完美的隱藏在了陰影里。
他拉開了車門,傾身隨手將白大褂扔給了車上的另一個人的懷里,才踏上了車。
黑發劍士熟練地接過了白大褂,疊好藏起。
沒有人說話,沢田綱吉拉好了安全帶,往椅背上一靠,環胸低頭閉上了眼。
坐在司機位上的獄寺隼人調整了一下車內的后視鏡,看了看鏡子內倒映著的那個棕發青年。
“今天辛苦了,十代目。要先去吃晚飯嗎”
“不用了。”沢田綱吉的聲音有些低沉,語氣像是在超死氣狀態時的冷淡,“盡快解決吧。”
獄寺隼人的嘴唇微動,皺著眉有些擔心,像是想勸,最終又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這是昨天晚上的監控記錄和整理資料。”山本武將手提電腦遞了過去,伸手幫沢田綱吉開了車內的小燈,“對方希望能和彭格列再次談判不過這恐怕還是個局。”
“不去。”沢田綱吉微微低頭看著屏幕上的資料,語氣有些平靜卻又冷淡地回答。
有什么好去的,都兩次了,那家伙根本就沒有真正合作的意思。
比起去參加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無聊會議,還不如先處理這邊的事呢。
“剛剛發過來的信息是怎么回事”沢田綱吉抬眼問道。
“我們受到了消息,那些家伙打算在今天下午7點,趁您下班的時候對您下手,所以我們才提前過來接您。”
“他們知道我的身份了”
“應該不是,他們本來就在對彭格列底層人員下手,這次恐怕只是覺得阿綱你和彭格列也有關系吧。”山本武回答道,有些擔心地看向了沢田綱吉,“阿綱,這段時間還是先請假吧,接下來醫院這邊可能會有些危險。”
“不用。”沢田綱吉下意識拒絕,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這是他想做的事。”
這是,沢田綱吉想做的事。
“”山本武有些無奈地撓了撓臉,退了一步,“我知道了不過至少讓我們陪著吧阿綱。”
“不”
“我們真的很擔心你的安全。”
“是啊十代目請讓我們跟著吧”
“”沢田綱吉的手一頓,沉默了一會,還是嘆了口氣,無奈地松口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