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是以助手和徒弟的身份出現在沢田綱吉身邊的,換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再戴好帽子,將外貌特征擋得嚴嚴實實獄寺隼人身上的那些金屬裝飾,尤其是項鏈和指環,也都理所當然地被負責檢查他們著裝的沢田綱吉薅下來了。
而對于這一點,雖然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但其實獄寺隼人還是不怎么習慣。他低著頭活動了一下空蕩蕩的手指,感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于是像是有陰影籠罩在了他的頭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莫名有些委屈當然,這只是沢田綱吉的錯覺。
山本武的時雨金時偽裝成了醫療用具,被放在了診室的角落。沢田綱吉用簾子稍微擋住了它反正也沒人會在意診室里到底都有什么醫療用具,所以倒是可以混過去。
一天的工作就這么開始了。
沢田醫生的工作其實很忙碌,提前預約好的病人幾乎將他的時間表擠爆,而有些病人還需要他去出外診,還好今天需要他出外診的病人住得都不算太遠。
他本來還應該是某個家庭的家庭醫生,但為了對方的安全,在這方面彭格列幫他開了一下后門,他以家庭醫生的身份接手的“家庭”就是彭格列。
他是彭格列的家庭醫生,不過明面上“彭格列”這個詞在各種登記資料上會有一個偽裝的假姓氏,這些事就沒必要細說了。
以他隱藏的身份,確實不好成為普通家庭的家庭醫生,萬一他的身份暴露了,由他負責的家庭就危險了,絕對會被牽扯進黑手黨的爭斗中的。
沢田醫生的工作從他在診室坐下的時候就開始了,提早到了的第一位預約病人已經等了十幾分鐘,很快就被護士小姐帶進了診室。
而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作為助手和“徒弟”他們當然也不能干站著什么都不做。獄寺隼人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學習著沢田醫生的問診,手上的筆寫寫畫畫好像根本沒停過。
山本武背對著病人,拿著一沓紙好像在學習和整理柜子上的藥,一副非常忙碌的樣子。而他和擺在旁邊的房間角落里的時雨金時的距離非常近,屬于一伸手就能拿到的距離。
山本武有意壓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獄寺隼人也像個背景板一樣,被沢田醫生的“光輝”所掩蓋在看病的病人眼里,為他們看病的醫生身上的“光輝”當然才是最耀眼的,至于旁邊那兩個學徒
臉都看不清,有什么好看的。
當然,偶爾也會有病人在離開的時候順口問一下沢田醫生帶徒弟的事,而每當這種時候,沢田醫生總是會熟練地應付過去,完全不會表現出任何異常。
他都習慣了。
另一邊。
“咳咳”安東尼熟練地用手帕捂住嘴,將血一抹一包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踏進了酒店。
雖然已經成功站穩了腳跟,但公司畢竟才剛上市沒多久,要處理的工作還是有很多的。
比如今天就有一個業務需要他親自處理據說和當地的一個黑手黨家族有關系,底下的人不好處理。
加百羅涅家族安東尼看著電梯上不斷跳動的數字,深沉的眼神讓他的眉眼顯得越發深邃。
他聽說過這個名字,而且這個家族也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里聽說過和當初第一次聽說彭格列家族的時候的感覺很像。
可能是在他更年輕的時候偶然間接觸過這些名字吧,雖然現在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