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先生看起來并不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定的神色讓那張本來就不算出彩的臉看起來更普通了。
沢田綱吉的眼神頓了頓,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收回了視線。
“”山本武看著那個男人,臉上沒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獄寺隼人冷冷地瞪了這個男人一眼,又很快地移開了視線又有一個人來了,大概是這家的保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婦女,現在正將剛剛準備好的咖啡放到十代目的面前。
現在不確定這家人的情況,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入口比較好。
獄寺隼人禮貌性地接過了保姆遞過來的咖啡,放到了旁邊的柜子上,沒喝。
“這兩位是我現在帶著的徒弟和助手”
十代目在向那個老太太介紹著他們。獄寺隼人趕緊站直了些,收斂了所有兇戾對著瓊斯夫人點了點頭乍一看還確實有種平和謙遜的感覺。
山本武就更輕松了,他笑了笑,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異樣的氣息現在他們在出外診,為了避免鄰居誤會而給病人帶來一些麻煩,他們當然都不能穿得太夸張。
口罩也是不能再戴了,所幸只要簡單做些偽裝,普通人也認不出他們。
這樣當然沒有之前在醫院里那么保險,但在他們自身的配合以及沢田綱吉的轉移話題下,一般病人也不會留意到他的兩個助手。
沢田綱吉并沒有馬上進入正題,他看起來就像是在和普通的朋友聊天一樣,最開始聊著一些日常的話題,然后慢慢引出了老太太現在的生活習慣。
和他預料的一樣,從瓊斯太太的兒子回來開始,瓊斯太太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這兩天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空余的時間都在想怎么準備更好吃的飯菜,連抽煙喝酒的時間都沒了。
或者說是暫時忘了。
不過,才幾天時間其實也改變不了什么,沢田綱吉也只能建議瓊斯太太繼續將不抽煙不喝酒的狀態保持下去。
盡管他明明知道只要瓊斯先生一離開,瓊斯太太的生活習慣肯定又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但現在也不是提那個的時候,就算瓊斯太太現在并不討厭他,但他要是在這種時候一點都看不懂氣氛地說起幾天后瓊斯先生就會離開的事,他絕對會被瓊斯太太用掃帚趕出家門的。
不過
沢田綱吉的視線落在了桌面的咖啡上,又飛快地掃了一眼正好將點心也捧了過來的中年婦女保姆。
“”
沢田綱吉眼里的疑惑逐漸加深。
總覺得
保姆大概是還有其他工作,很快就退出了客廳,并沒有留下聽主人家和客人的談話。
山本武目送著她離開,皺著眉沉吟著,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獄寺隼人挪了挪位置,給了他一手肘,然后給了他一個眼神。
我去看看,你保護十代目。
獄寺隼人的意思很明顯,長年的默契讓山本武根本不需要更多思考就明白了獄寺隼人的意思,他點了點頭,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