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巧合
“”獄寺隼人沉默了好一會,才冷哼了一聲,低聲說道,“那個男人應該慶幸他遇到的是十代目。”
換做是其他黑手黨,這一次那個男人絕對不會這么容易脫身。
獄寺隼人快步離開了廚房,往客廳的方向走去,他重新進入了客廳,安靜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旁邊的山本武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獄寺隼人只是瞥了他一眼,算作是回應,就冷冷地看向了阿爾伯特瓊斯。
比之前越發冰冷的眼神,不再壓抑和隱藏任何殺氣和戾氣,讓人聞風喪膽的彭格列十代目左右手僅在這一刻出現在了阿爾伯特瓊斯面前。
阿爾伯特瓊斯的臉上逐漸染上了驚駭,他的臉色一片灰白,雙腿發軟差點摔倒在地。
那個人,不是普通的助手或者學徒
阿爾伯特瓊斯在這一刻明白了這一點,他的腦子里一道靈光閃過,布滿驚駭的視線飛快地掠過了那個棕發青年。
他突然意識到了
這個人,也不是普通的醫生。
就算是和彭格列有關,如果地位很低的話,根本不會被這么嚴密地保護著這個人在彭格列里的地位,很高。
但具體高到什么程度,阿爾伯特瓊斯卻不敢往深里想,他也想不到那里,在他的人生中他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黑手黨家族的老大,就連被卡莫家族追債威脅,他見到的頂多也只是卡莫家族的中層成員,他無法想象一個黑手黨的老大在明面上的身份會是一個看起來相當普通的醫生。
盡管很多影視作品里,這種身份反差的梗好像都已經用爛了,但誰會想到這種事居然會在現實里出現
阿爾伯特瓊斯不敢細想,他只是明白了,眼前這些人,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而且,他們已經發現他的真實目的了。
阿爾伯特瓊斯勉強扶著沙發椅背的手都在顫抖,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手攥緊,在那滿是殺氣的眼神下根本沒辦法冷靜思考。
他原本就根本沒想好要怎么對沢田醫生下手,現在更是什么都想不到了。
混亂的思緒完全被恐懼侵占,連那個看起來很溫和的醫生的臉在他的眼中都已經被徹底扭曲,阿爾伯特瓊斯甚至希望自己現在能馬上暈過去,這樣就能什么都不用管了。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他的老母親。
這些人,也會對他的媽媽下手嗎
阿爾伯特瓊斯看到那個看起來性格直爽的男人朝著他走了過來,和他說了些什么那只是一個能讓他離開客廳和他們單獨聊聊的借口,阿爾伯特瓊斯甚至根本沒聽清那個借口是什么,就僵硬地答應了下來。
他其實很想留下,他不想和媽媽分開,尤其是這些人既然有意讓他離開,就代表不想在他的媽媽面前揭穿他這讓他本能地感覺到留在媽媽身邊是他現在唯一的護身符。
但阿爾伯特瓊斯又很快想起了黑手黨的手段,他根本不能保證這些黑手黨會不會一直仁慈下去。
而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