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扶著門框走進衛生間,撐著洗手臺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頭有點疼。
簡直就像是他的腦子昨晚離家出走去和什么東西打了一場一樣也不知道打贏了沒。
“哈”沢田綱吉有些好笑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被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了,他隨手打開水龍頭,彎腰往自己的臉上潑了一把冷水。
嗯,總覺得忘了什么。
冷水洗臉之后,腦子里終于閃過了這樣的念頭。沢田醫生終于開始思考他忘掉的事到底是什么。
他皺著眉一邊思考著一邊洗漱換衣服,嘩啦啦的水聲不斷響起,半小時過去了,他愣是什么都沒想起來。
直到他一只腳踏出了房門,才渾身一顫。
“啊。”沢田綱吉的眼眸一睜,“那孩子呢”
習慣自己一個人睡了,所以明明昨晚上還把那孩子當抱枕,今天醒來就忘了那孩子的存在這讓沢田綱吉有些尷尬。
尤其是他又在自己的房間和其他房間找了十分鐘,結果發現那孩子已經在客廳吃早餐的時候,就更尷尬了。
“咳咳原來你在這里啊。”原本快步沖下來高聲喊著獄寺準備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人的沢田綱吉,在看到客廳里的小綱吉的時候猛地將腳步放緩,一瞬間竟然還真有點沉穩的大人的感覺。
然而從剛才開始就能聽到的從樓上傳來的腳步聲和呼喚聲就已經徹底暴露他了。
“早上好。”小綱吉抬了抬手,看著沢田綱吉在他對面落座,沒拆穿他。
“早。”沢田綱吉也裝作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打了聲招呼,“你起得好早啊。”
“”提到了不想提的話題,小綱吉突然沉默了下來,然后他移開了視線,嘆了口氣,“哎。”
嗯、嗯發生什么事了嗎
沢田綱吉眨了眨眼,敏銳地從小綱吉的態度上察覺到好像和自己有關。
果然還是先不要問了。
沢田綱吉撓了撓臉,對著小綱吉笑了笑,試圖蒙混過關。
不要逃避責任啊小綱吉盯著沢田綱吉,在心里吐槽,明明都已經猜到了,我醒得那么早就是因為你
小綱吉看著沢田綱吉的眼神里充滿了控訴。
然而沢田綱吉已經移開了視線了。
“唔哇,看起來真好吃。”沢田綱吉看著獄寺隼人放在他面前的早餐,感嘆了一句,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小綱吉的怨念。
狡猾的大人
“早上好,boss。”庫洛姆髑髏捧著剛剛泡好的咖啡走了過來,將每個人的咖啡都放好,才在小綱吉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