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喵正好跳到沢田綱吉的身邊,像是在擔憂一般蹭了蹭沢田綱吉放在身側的手。
沢田綱吉翻手給獄寺喵順了順毛,額上的火焰終于緩緩熄去。
“咳,我真的沒事。”失去了超死氣狀態強壓住的冷靜,沢田綱吉臉上明顯多了幾分尷尬和不安,他開口試圖打破現在有些不太妙的氣氛,并沒有察覺到獄寺隼人看著他剛才上手給獄寺喵順毛的動作時微微閃爍了一下的眼神。
“嘶”棉簽已經來到了臉上的傷口附近,沢田綱吉倒吸了一口冷氣,條件反射地側了側臉。
“請不要亂動,十代目。”獄寺隼人的語氣很平靜,至少聽上去很平和,頂多帶著一點不贊成。
但沢田綱吉瞥了一眼獄寺隼人緊皺的眉下那略帶著為難和難受的眼神,還是渾身一僵,默默將臉轉了回來,然后因為重新落到傷口附近的棉簽而疼得皺起了臉。
啪的一下,山本武有些急切地放下了筆,推開椅子站起,往這邊走了過來。只是他的步伐卻很沉穩,只有眼里有些擔心。
“阿綱,早上的工作都處理好了怎么傷得這么重。”山本武摘下了眼鏡隨手放進白大褂的口袋里,從醫療箱內翻出了傷藥和繃帶,走到沢田綱吉的另一邊,彎腰為他處理其他的傷口。
獄寺喵非常乖順地退開,給山本武讓出了位置。
沢田綱吉身上的襯衫上,肩膀、手臂、腰腹的位置都已經被血染紅了,山本武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浮萍拐以及拐上的“倒刺”造成的傷口。
“云雀那家伙下手真重。”山本武皺著眉,解下了沢田綱吉身上襯衫的扣子,小心脫下襯衫,輕輕扯下黏在傷口處的布料。
“嘶輕點輕點,好疼”沢田綱吉的臉都要糾結到了一起。
“那家伙突然發什么瘋”聽到沢田綱吉的痛呼,獄寺隼人終于壓不下火氣了,他的動作更輕了些,忍不住罵了一聲,“他也不看看時候這幾天發生了什么,那家伙不知道嗎”
“”山本武沒有接話,但他覺得,云雀那家伙可能有什么其他打算。
云雀不可能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就算這次的事件和他無關、和風紀財閥無關,他沒有必要關心,但既然他要來找阿綱,再怎么樣應該也會多問兩句阿綱現在的狀態。
就算云雀那家伙不知道,草壁總會知道吧。但云雀那家伙,不僅還是決定要在這種時候突然找上阿綱要求戰斗,還特意來了醫院,而不是去彭格列總部等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云雀那家伙明明知道,在醫院時的阿綱是什么狀態。
就算能逼出阿綱的第二人格狀態,但阿綱沒有戰意的話,云雀那家伙應該也不會滿意才對。
所以,應該是有什么其他想法但到底是什么才會讓云雀做出這種有些莫名其妙的事
而且還有一件他有些在意的事。
山本武拉開了繃帶,一圈圈地在沢田綱吉的腰腹處繞上潔白的繃帶。
他原本以為這一場突然的戰斗不會持續太長時間,因為如果阿綱沒有戰意的話,云雀那家伙的戰斗興致也應該會很快消去如果這場突如其來的戰斗,只是云雀一時興起的想法的話。
但這場戰斗卻持續了一個早上,造成這個結果的因素可能有兩種,一是云雀另有目的,一直在逼迫阿綱戰斗,阿綱不戰斗就會死雖然云雀現在應該沒有必要這么做,但不排除這種可能,因為他不知道云雀那家伙是不是發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