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沢田綱吉,顯然不能。
所以他本能地選擇了“最安全的”、也是“最讓他安心的”一個方向。
因為大家都覺得他不會往這邊走,所以這邊反而成為了一個“最安全”的方向。
不過,雖然是本能的選擇,但實際上沢田綱吉的本能也沒讓他接觸京子,他只是高估了自己對疼痛的忍耐力,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引來正好回家的京子,還被帶了回去。
淡淡的香味,縈繞在棕發青年的鼻尖。
好熟悉的香味
棕發青年躺在沙發上,額頭被搭上了濕漉漉的白毛巾,水滴從白毛巾里滲出,浸濕了他額前的發絲和鬢角。
并不濃郁的清香讓人感覺非常舒暢,沢田綱吉不自覺試圖回憶這種熟悉的香氣他到底在哪里聞到過。
他身邊沒幾個人會經常用香水的
“京子”沢田綱吉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聽上去明明都快發不出聲了,喉嚨應該是干澀到不想說話的程度,卻突然咕噥出了聲。
“綱君”抱著水盆回來的笹川京子聽到了呼喚,趕緊放下水盆,半蹲下來握住了沢田綱吉的手,“綱君奇怪,沒醒嗎”
聽錯了
“手好涼啊”笹川京子捂著沢田綱吉的手,皺眉垂眸,滿眼擔心,“果然還是先聯系一下獄寺君他們吧為什么綱君會一個人摔倒在小巷里”
笹川京子直覺沢田綱吉遇到了什么問題,她剛才為他換下衣服處理傷口的時候甚至沒有找到他的手機。
她記得綱君的手機是有定位功能的,這是為了以防萬一,方便綱君因為意外失蹤的時候被找到,但現在手機不見了,錢包也不見了。
而且,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衣服都被血染紅了,原本已經做了包扎的傷口也裂開了,她剛剛才重新上了藥。
笹川京子放開手正準備起身去聯絡獄寺隼人,可原本沒有半點反應的沢田綱吉卻突然動了起來,他像是能聽到她的話一樣,伸手一把抓住了笹川京子的手腕。
“不要”沢田綱吉咕噥著,沙啞的聲音模糊了原本的語調,讓笹川京子幾乎聽不清他說的話,“不要聯絡”
沢田綱吉含糊地念叨著,聲音越發虛弱。
“綱君”笹川京子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卻還是停下了腳步,重新蹲了下來,“為什么呢綱君身上的傷很重,獄寺君或者山本君過來的話一定能將綱君帶到更安全的地方的哦。”
“綱君是很厲害的醫生,應該能明白吧”笹川京子的語氣像是在哄任性的孩子,不過沢田綱吉現在確實很像是一位任性的病患。
綱吉想了想,偷偷拿起放在旁邊的桌面上的筆和白紙。
念寫發動。
唰唰地兩下,躺在沙發上的沢田綱吉迷迷糊糊地伸手握住笹川京子的手腕,像是在眷戀和挽留的畫面就這么被清晰地映在了紙上。
和照片看起來一模一樣,好,完美。
綱吉將“照片”收好。
等沢田醫生醒過來之后他就將這張照片送給沢田醫生,就當是他的借住費了。
真是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