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工作必須停掉,身體也不能一直維持著這種重傷未愈的狀態雖然在這種狀態下,萬一他一時間壓不住讓第二人格跑出來了的話,用著這樣的身體的第二人格能做到的事可能可以大大減少。但相比起來,當然還是想辦法讓他不要出來、讓他一件事都做不到更好。
再不給自己療傷,沢田綱吉都擔心自己某一天會在被圍殺的時候由于失血過多和疼痛之類的原因而被迫陷入昏迷,給了第二人格跑出來的機會最近他一直在和大家并肩作戰,要是在那種戰斗的時候讓現在對大家有惡意的第二人格跑出來的話,無論怎么想都會覺得很不妙吧。
權衡利弊之下,沢田綱吉一點一點地治療了自己身上的傷,但這并沒能讓他的臉色變得更好看些,因為腦部傳來的疼痛,也還是半點沒有減緩。
相反,也不知道是不是外來者察覺到了沢田綱吉的“清醒”,反擊的力度更大了。
小綱吉抬手輕拍沢田綱吉的額頭像是在安慰,實際上卻是在給那個外來者的意識播放催眠曲和大量的小學和國中知識。
希望讓那家伙無聊到乖乖睡著,不要再亂動了。
但這位外來者的意志力還是有些超出了綱吉的預料的,雖然沢田綱吉的確好受了些,但還持續承受著的疼痛顯然表明著那家伙還在強撐著亂跳。
真是一個麻煩的家伙。
雖然這個外來者應該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也沒辦法聽到沢田綱吉的心聲的,但好像能察覺到沢田綱吉的情緒態度變化的樣子。
沢田醫生才剛剛“清醒”了一點,那家伙就開始跳了。治愈能力和超能力都不行看來,能讓沢田醫生不用再承受這種痛苦的方法,要不就是等第二人格的力量消散將第二人格分離出來,要不就只有將沢田醫生已經“清醒”過來的那一部分意識重新壓下去
啊。
小綱吉頓了頓。
這么說起來,難道
小綱吉看著沢田綱吉的眼神變了變,認真了不少。
沢田醫生收到平行世界的記憶之后,肯定就能察覺到真相了吧,如果那個時候,沢田醫生就已經經歷過一次這種事了呢
原來是這樣啊。
第二人格并沒能“安分”多久,很快他就無視了那些持續播放的催眠曲和無聊的中小學知識,趁著晚上沢田綱吉睡著的時候再一次猛跳了起來,像是想趁著這個空檔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才剛剛睡著的沢田綱吉被迫強行清醒了起來,他悶哼了一聲,有些痛苦地一點點蜷縮,又很快回過神來,強撐著起床,顫抖地換好了衣服,踉蹌地扒住窗臺,有些艱難地打開窗用力一推,迎著撲面而來的夜風深吸一口氣,踏上了窗臺點燃火焰飛了出去。
他又一次離開了。
小綱吉知道,這是因為沢田醫生其實并沒有把握能一直將掙扎得更加厲害的第二人格一直壓制下去。
哪怕只失神了一會,讓第二人格出現了幾分鐘甚至幾秒,只要身邊還有在意的人,沢田綱吉都不會放心。
所以他逃走了,想要獨自一人將第二人格再次壓制下一大半之后,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