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喉嚨突然開始發癢,安東尼趕緊抽出手帕,捂著嘴狠狠咳嗽了兩聲,然后抹掉血,癱在椅子上緩了口氣。
難受。
太難受了。
雖然還有兩天才到復診時間,但他的身體大概是對那種吃下去有點像糖果的藥產生了一點抗性、也有可能是對來自東方神秘醫學的針灸效果產生了一些抗性,總之他的病情現在又開始復發了。
偏偏在這種時候,醫生有事請假了啊
安東尼微微嘆了口氣,無意識捏了捏手臂雖然自己手臂上那不知道怎么來的肌肉手感很好但這不是習慣性捏手臂的目的,他總覺得手臂上有點空。
沒意識到還好,但自從他某天洗澡的時候無意識盯著放在浴缸邊緣的自己的手臂發呆之后,他就開始產生一種感覺。
他總覺得自己的手臂上應該是有一塊面積非常大的、很帥氣的紋身的,但是現在沒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產生這種想法的,可能是夢里夢到過吧,那天晚上之后他就突然產生了要不將文身重新紋上去的想法。但當他到了紋身店之后,無論是什么圖案都不滿意,所以最后還是放棄了。
最重要的是,這么大面積的紋身,店里的那個紋身師說可能會很痛。
安東尼完全沒有這個印象,他根本不記得自己為了紋身糟過這種罪。
而且他也擔心他紋著紋著突然一口血吐出來,給紋身師帶來強烈的心理陰影最重要的是紋身師被嚇到之后萬一手抖,那就不好了。
理由有很多,但總之安東尼還是遺憾地放棄了紋身的想法。只是他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去想,他如果要紋身的話會紋什么樣子的圖案的問題。
而且,盡管紋身師說他身上沒有紋過身的痕跡,但他還是覺得應該是有的。
真是奇怪的想法。
安東尼揉了揉鼻尖,覺得有些好笑。
算了,還是不要在這里胡思亂想了,出去逛逛吧。
他能自由外出看風景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安東尼這么想著,手一甩就滿身瀟灑地往外走去,壓根沒有自己是在翹班的自覺。
然后,他就遇到了同樣是在“翹班”、但一個不注意就被發現了、然后被敵人和云雀恭彌雙重追殺的沢田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