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已經追上來了
沢田綱吉咬了咬牙,干脆順著安東尼的動作用力一拽,拽著安東尼往另一個方向沖去。
而就在他們沖出拐角的下一秒,連連不斷的槍聲響起,像是雨點般帶著火星打在了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
這些人的軍火都是不要錢的嗎
聽到身后的槍聲,臉色難看的沢田綱吉忍不住在心里暗罵。
他的腦部脹痛,呼吸紊亂,體力顯然已經到了極限,但他卻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跑,天知道追在他后面的那些家伙會不會毫不顧忌地在人群里開槍
從某種程度上看,那些家伙甚至比云雀學長還要恐怖,因為至少云雀學長還會用幻術掩蓋戰斗的動靜那些瘋子
那些家伙的行事作風實在是太囂張了,真是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后路啊。
沢田綱吉帶著安東尼在小巷里東拐西轉,才終于暫時甩脫了身后的追兵。他帶著安東尼潛入了一棟沒有人住的房子里,才終于稍微松了口氣。
這棟房子是“彭格列十代目”的房產,他的第二人格不知道為什么對這種物質財富有著奇怪的執念。
簡單來說就是樂于享受,不過愛享受也可以說是人的本性吧,他會有這么一面其實也并不奇怪。沢田綱吉踉蹌地在沙發上坐下,緩了好一會,才終于緩了過來。
“抱歉,牽連到你了。”沢田綱吉抬眼看向了安東尼。安東尼環視著四周,臉上竟然沒有多少害怕和緊張。
“唔啊沒事,是我自己要跟上來的。”安東尼的臉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紅,這是因為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并不適合突然進行這么緊張刺激的劇烈運動。
安東尼的嘴唇蒼白,才說兩句話又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再次咳出了血。他滿不在意地將血抹掉,臉上的笑容爽朗,燦爛到完全不像是一個身患重病的病人。
莫名地給沢田綱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對了,你剛才唔”安東尼剛想向沢田綱吉走兩步,就因為沒看到茶幾而啪地一下被絆倒了。
“啊。”沢田綱吉下意識傾身伸手扶住了他,“你沒事吧”
“噗我、我沒事。”安東尼一口血又吐了出來,隨意地擺了擺手,“我今天穿的這雙鞋子可能有些不合腳你不用在意。”
“哈”沢田綱吉的視線不自覺往安東尼腳上的鞋子看去。
不合腳嗎
話說,這個感覺怎么這么
熟悉。綱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沢田綱吉的身邊,他沒有現身,依舊維持著透明人的狀態,視線熱切地緊盯著長相陌生的安東尼。
難道
是迪諾
安東尼沒想到只是出來逛了逛,就遇到了據說是家里有事請假了的沢田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