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家伙將“我的公司”說得好像是“我的家族”一樣啊
類似的話,好像在哪里聽過。
沢田綱吉努力回憶了一會,但安東尼并沒有給沢田綱吉繼續回憶下去的機會,說著說著他就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連一句話都好像說不完了,咳得好像下一秒就會背過氣去。
沢田綱吉被迫回神,趕緊偷偷用治愈能力給他緩解了一下病情手邊并沒有合適的可以用來掩飾的道具,所以沢田綱吉只能裝傻,假裝安東尼突然感覺舒服了很多這件事和他并沒有關系。
沢田綱吉原本已經做好了面對安東尼的質疑的準備,但讓他意外的是安東尼什么都沒問,簡直就像是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情況在被他靠近之后就突然好轉了的事。
“”安東尼沒問,沢田綱吉也干脆沉默著將這件事混了過去。正好,他也不用浪費精力去想這件事了。
沢田綱吉最終還是拒絕了安東尼的邀請,安東尼的公司和黑手黨沒什么太深的關系,公司里也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人,和他接觸太多的話確實太危險了。
就算他不接觸公司,只借用安東尼的私人住宅的安保避難,也很難說會不會讓那些瘋子找到安東尼的公司那邊去。
到時候公司大廳突然被扔進一些炸藥什么的,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好吧,我明白了。”既然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安東尼也沒有必要再堅持下去,他聳了聳肩,“不過只要不直接幫忙就可以了吧,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給你一些方便逃跑的交通工具或者其他你需要的設備的你挺合我的眼緣,就別客氣了。”
“誒啊好,我明白了。”沢田綱吉有些無奈,也聽不太懂他說的合眼緣之類的話的意思,但也還是沒有再拒絕下去。
反正到時候還不是要看他自己怎么做現在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而爭吵。
沢田綱吉和安東尼很快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在那之后,沢田綱吉很快就找了個理由和安東尼分開了,他用藏在房子里的秘密通訊網絡聯絡上了彭格列總部,拜托了獄寺隼人將安東尼安全送回去,才再次獨自離開了這棟房子。
而安東尼,也沒有再纏上去盡管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這么執著于一個人行動,但他能看出這個男人現在的態度非常堅定,他就沒必要去做那種討人厭的事了。
綱吉有些不舍地看了安東尼一眼,才跟著沢田綱吉離開。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晚上他再去找安東尼、找迪諾先生說明一切。
話說,迪諾的這一半靈魂,實體化之后身體怎么會這么弱簡直好像下一秒就會進入三途川一樣啊
迪諾先生在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什么執念吧說起來居然還創辦了一家公司應該說不愧是迪諾先生嘛。
總之希望他這次也能順利帶走迪諾先生
綱吉默默在心里祈禱著,微微嘆了口氣。
而在他擔心的期間,沢田綱吉也終于再一次將第二人格壓制了下去。
也許是慢慢適應了現在這種情況,沢田綱吉這一次壓制成功之后,狀態看起來比上一次要好了不少。
而沢田綱吉也趁著這個機會,在回到那棟房子后,馬上就進入狀態處理了一些最近幾天積攢下來的需要彭格列十代目處理的工作。而在這個期間,他沒有再變成第二人格。
所有察覺到這件事的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這件事,包括沢田綱吉在內,都完全沉浸在了對付那個家族的工作中。而很快,彭格列對那個家族的全方位打壓和圍堵,也開始步入了最后的階段。
經過庫洛姆的介入和挑撥,那個家族內部開始出現了一些矛盾。而他們對于沢田醫生的追殺行動,也因為事先情報的暴露,而多次落入彭格列的陷阱中這讓他們內部的矛盾更大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彭格列的人在這里”
“我們家族中有叛徒到底是誰”
“那個醫生是個幌子彭格列利用那個醫生針對我們設下了局”
“但那個醫生對于彭格列來說應該的確很重要,我認為我們應該盡快抓到醫生,這會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這里是敵對家族布下的臨時基地,現在已經變得亂糟糟的一片了。
霧氣緩緩散去,庫洛姆的身影在角落的陰影處若隱若現,她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眾生百態,臉上不悲不喜,紫瞳依舊澄澈干凈。
boss的狀態不是很好,而且直到現在也好像還在避諱著什么,所以盡管彭格列對這個家族的其他產業都已經進行了全面打壓、卻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受到boss的關于直接解決掉追殺沢田醫生的小隊的命令。
所以追殺“沢田醫生”就成為了這個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的家族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