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虧他把他們當成是同伴。”棕發青年終于壓不住那股升騰的氣了,他冷笑了一聲說道,“他知道他所謂的同伴之中有那么多人想殺他嗎”
“你在說什么廢話”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傳來,剛剛跟著笹川了平趕到就聽到了這句話的藍波忍不住冒頭,毫無形象地蹲在大坑旁邊,撐著臉看著那個棕發青年,并不小聲地嘀咕道,“當然知道啊,那些危險的家伙那么恐怖,怎么可能不知道。”
“哼。”獄寺隼人同樣緩緩走近,對藍波口中那些危險的家伙顯然非常不滿。
“”棕發青年的臉色微沉,沒有接話,良久,他才聲音沙啞地問道,“還有誰”
“唔”
“這次圍堵我的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誰”棕發青年看著他們,“知道沢田綱吉的情況的人不多,在外人眼里你們現在就是在背叛彭格列十代目,所以至少彭格列的勢力你們應該沒辦法使用。”
“同盟家族應該也沒辦法直接插手”
加百羅涅就算要來,應該也只來了迪諾和他的幾個親信,至于其他人
“這重要嗎”藍波波維諾有些好奇地反問道,“對你來說應該也差不多吧”
“所以你們打算怎么做”棕發青年沉默了片刻,終于緩緩站直,像是卸下了所有的警惕一樣,毫無防備的站在那里。他臉上的憤怒和不甘逐漸褪去,看起來像是恢復了平靜,卻依舊緊盯著眼前的這些人,“別忘了,我是沢田綱吉的第一人格,雖然云雀恭彌或者瓦利亞又或者是現在可能就藏在這附近的六道骸,都可以無所謂沢田綱吉的生死,但你們應該沒辦法看著沢田綱吉就這么死掉吧”
棕發青年冷笑著。
“而且,只要你們還想讓沢田綱吉活著,我就不可能會死,我和沢田綱吉可是共生的”
“他在,我就在你們根本沒辦法單獨解決掉我”
“那你猜猜看我們為什么要在這里和你廢話”藍波波維諾一副無法忍耐的樣子,打斷了他。
“而且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第一人格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還在這里胡說八道。”藍波波維諾低聲自語,“你根本就是附身了彭格列吧”
“附身”
“和六道骸最經常使用的手法所造成的效果應該差不多。”獄寺隼人垂眸看著棕發青年,獄寺喵趴在了他的頭上,同樣低頭瞪著棕發青年,“你那種能扭曲別人的認知的力量,也和幻術有點像。”
“不過,你應該不是普通的幻術師。”
“你們到底想做什”從聽到藍波的話開始,棕發青年就已經聽不下去了,他忍無可忍地問。而就在這時,他的臉色一變,唰地一下變得更加蒼白。他一把捂住了頭,目眥欲裂。
“當然是為了”藍波波維諾咽了咽口水,看著棕發青年那扭曲的表情,害怕得后仰了一點,才繼續說道,“讓彭格列親自趕走你啊。”
因為這是只有彭格列本人才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