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現在的生活和學生時代的時候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沢田綱吉很快就來到了電視臺。在離開了電車之后的那一段路確實就不怎么好了,昏暗的街道安靜到讓人不安,相比起來之前在那邊時的嘈雜聲竟然還更讓人安心一點。
雖然從各方面的條件來看,電視臺所在的地區比歌舞伎町確實是要好一些,但夜晚確實是歌舞伎町的主場,這個實在沒得比。
至于電視臺內部,雖然比起白天的時候也確實安靜了些,但因為電視臺本身晚上也還有不少節目,所以走過路過的工作人員還是很多的。
哦對了,前面他的話確實有些不太準確,雖然電視臺的確是在這個時間點了還在營業,但電視臺就不是什么不正經的場所。
雖然在這個時間點還在播出的深夜檔節目,一般內容確實都比較成人。
沢田綱吉像是幽靈一樣從電視臺的大廳走過,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這并不是他故意造成的結果,但沒有被留意到什么的也并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困擾。
至少他不用和一些陌生人打招呼了,也不用給不認識的前輩鞠躬問好,而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被任何人排斥這可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
沢田綱吉駕輕熟路地來到了自己專用的播音室。他拍了拍已經等得趴在了設備上、像是睡著了的助手的肩膀,等助手慌忙起身的時候才往更里面的隔間走去。
負責他的節目的直屬上司叫根津五郎,姓氏雖然和他國中時的那個討人厭的數學老師一樣,但卻是個好人。
起碼這個根津就不會胡亂插手他的節目,不會瞎給意見,甚至不會逼迫他改內容,不會催著要節目收聽率,也不會催他要業績工資照發,在他工作的時候也不會在旁邊盯著,就是長期屬于聯系不上的失蹤狀態這一點不太好,不過反正他平時也沒什么事是需要聯系這位根津前輩的。
只要工資照發就行。
沢田綱吉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出材料翻看著,等著他的工作時間的到來。
其實他也知道如果可以,根津大概也不是很想管他,準確來說這一整個電視臺也沒有人想管他的節目,想管這間廣播室。
沢田綱吉抬眼望去,透過玻璃他可以輕易看到外面還在打瞌睡的助手。那個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一樣滿臉稚氣的年輕人打著哈欠,一不小心就將舌頭噴了出來,它手忙腳亂地將舌頭撿起,又裝了回去。
沢田綱吉眼不見為凈地移開了視線,低頭在紙上寫了一句話,舉起本子用筆敲著紙示意外面那家伙看。
注意形象
助手豎起一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裝反了的大拇指表示收到,讓沢田綱吉忍不住捂著臉嘆了口氣。
沒辦法,自己找來的助手,而且是不用付工資的隨便了。
反正也沒有人會看到。
此時,播音室外面的走廊。
原本有說有笑的兩個工作人員,在走過拐角進入這條走廊時,臉色突然一變,迅速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