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并不知道剛剛在外面經過的兩位“同事”在心里怎么編排他,他也并不在意。
其實他也并不是沒有聽說過這些“怪談”,也隱隱能感覺到這個怪談說的可能是他,不過這對他來說并不重要。
盡管偶爾他也會吐槽那些故事中進了這間播音室之后第二天會死得很慘的劇情的不合理性先不說他就活得好好的,就說從他在這間播音室工作開始,就沒有其他活人進來過啊
那些傳言到底都是怎么傳出去的
只能說人的想象真的很豐富吧。
沢田綱吉看了看掛在外面墻壁上的掛鐘。
現在才一點多哎。
現在已經快九點半了。
獄寺隼人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眉頭緊皺,顯然有些不爽。
本來他今天可以陪十代目吃早餐、和十代目一起工作如果不是因為那群條子實在是太廢物了,他這次怎么會眼睜睜地看著山本搶先
獄寺隼人環胸站在一棟老舊房子的客廳里,敏銳的視線一點點地掃過了滿是血跡的現場的各個角落。他的部下已經分散在房子的各個角落進行現場搜證了,而這本來應該是那些條子的工作。
“獄寺先生請過來這邊,這里有個記號”隔壁房間傳來了他的某個部下的聲音,獄寺隼人側頭看去,走出了客廳,往那個房間走去。
“獄寺先生,這里。”全副武裝的部下恭敬地示意著角落墻壁上的血色圖案,給獄寺隼人讓出了一個位置。
獄寺隼人掃了一眼旁邊用來勾畫尸體位置的白線,半蹲了下來湊近看了看。
“又是用血勾畫的掌狀圖案。”獄寺隼人冷哼了一聲。
“從尸體的情況上看,這并不是卡薩帕臨死前留下的死亡線索,有很大可能是兇手留下的。”部下匯報道,“初步懷疑是仇家復仇我們會再對之前的懷疑對象重新展開調查。”
“啊。”獄寺隼人抬手擺了擺,示意他可以去做事了,才繼續觀察著眼前的圖案。
他看過前幾個案子的資料,在那幾個案子的現場,同樣留下了這樣的圖案,看起來的確是同一個人畫的。那些條子應該也做過痕跡檢查了,在圖案上沒能得到什么線索。
但問題是,會在犯下案之后會在現場留下這種圖案的,據他所知這個時代只有那一個家族貝德拉家族。
但這個案子不可能是貝德拉家族做的,因為,這次的其中一個死者卡薩帕就是貝德拉家族的人,而且是貝德拉家族的二把手。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可能是家族內部斗爭,但再加上前面幾個案子的死者的話,那情況就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