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像是在感嘆一樣說道。
這些廢話就不用說了瑪蒙呢
這邊也沒有感覺到幻術氣息。另一邊的瑪蒙無視了弗蘭說的話,對著耳機說道。
“果然嗎。”斯庫瓦羅咂了咂舌,他的直覺也并不覺得這是幻術造成的結果看來已經可以肯定了。
但如果不是幻術的話,這些痕跡團伙作案嗎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不太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到這種程度。但是如果是多個人的話那就更不可能了,瓦利亞趕到現場的時候這家伙甚至還沒有完全斷氣,地上的血也還沒有凝固,有很大可能從兇手離開到瓦利亞趕到之間相隔甚至不到幾分鐘,那些家伙怎么可能在他們眼皮底下逃跑,而且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現在已經快十點了,這附近的情況,瓦利亞的部隊也已經搜查過好幾遍了,整棟房子也被他們翻來覆去地找了好幾次,結果除了找到更多的照片和影像資料之類的證據表明這只老鼠除了是個叛徒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垃圾之外,他們根本沒有找到其他任何關于兇手的線索。
有這種手段,說不定還能吸納成為瓦利亞的成員不過前提是對方的目的和彭格列以及瓦利亞的利益沒有沖突,不然,那就只能就地解決了。
沢田綱吉可不知道現在在意大利發生的一切。
他看著時間,盯著滴答滴答地跳到了十二的位置的秒針,嘆了口氣,將幾個開關推了上去,正式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各位聽眾晚上好,這里是“深夜怪談”節目,我是你們的主持人沢田綱吉。
緣分讓我們在這里相聚,恭喜各位凌晨兩點還不去好好睡覺的壞孩子們,將會和一個荒誕的世界來一場美妙的邂逅,讓我們享受屬于怪談的時間吧。
這些話,并不是對某些“特殊觀眾”說的,這只是為了不讓某些意外闖入的“壞孩子們”向電視臺投訴他的節目充滿可能會影響社會和諧的內容而已。
其實他不是很懂某些人凌晨兩點了還不去睡覺也不去好好享受夜生活,非得聽他這個詭異的節目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會影響心臟嗎
沢田綱吉按著耳機,對著麥繼續說道。
“我們很快就迎來了第一位分享故事的朋友,那么我們就將接下來的時間交給這位朋友吧。”沢田綱吉接通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電話,熟悉的水滴聲從質量相當不錯的耳機里傳來,簡直就像是直接在大腦里響起,不斷催生著一個詭異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濕漉漉的黑色長發披散垂落,擋住了它的面容,它身著白衣站在一個被血染紅的小房間里,身上的血混雜著水滴順著頭發不斷滴落到地板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沢田綱吉忽視掉不知道是他自己腦補出來的還是真的受到了影響而出現在腦海里的畫面,語氣平和地說道。
“看來這一次的朋友和水的淵源頗深,是死的時候落入了水中還是死后被拋尸到河里了呢您的愿望又是什么讓我們期待這位朋友的分享”
如果可以沢田綱吉希望這一次的這位聽眾朋友只分享故事,不要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愿望。將他當成情緒發泄桶也比拜托他去撈尸要好,他真的不是很想接受這種額外的詭異工作。
滴答茲老師您、茲您好
它說話了,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就像是在水下傳來的一樣夾雜著奇怪的嗡嗡聲,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空洞感。
我是、山下茲悠亞,死之前26歲茲茲我好冷
“沒關系,如果山下小姐有需要的話我之后會幫您送到殯儀館火化。一般火化的主燃室的工作溫度是550960c,再燃室的工作溫度是500800c,火化爐的溫度最高可達870950c,火化時間一般是153個小時,非常溫暖。”
所以讓他親自過去送出自己的外套什么的是沒有必要的,他也不想為了送溫暖特意潛入冰冷的水里陪著這位山下小姐一起永眠。
他要是死了的話體溫當然也就沒了,那根本不會解決這位山下小姐感到發冷的問題,所以沢田綱吉提出了他認為更有建設性的建議。
茲對面沉默了好一會,謝、謝
“不客氣。”沢田綱吉笑著說,笑容溫和中帶著一些放松。
很好,她接受了這個建議,他安全了。
“那么,山下小姐為什么會在水下呢是自殺嗎還是他殺26歲真是非常年輕的年紀啊”沢田綱吉的聲音微沉,緊皺的眉里多了幾分遺憾。
他和那些或許只會在今晚意外收聽到這檔節目的倒霉蛋們不同,他知道這些都不是劇本,這些全部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故事。
而且,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