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微妙地感覺到了一絲惡意,甚至感覺收音機播出的節目里那個自稱艾倫的家伙是在針對他。
簡直是莫名其妙,他怎么會突然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過節目里的這個發展獄寺隼人竟然有一種他正在調查的這件案子真的會隨著節目里的艾倫的消失而停止的感覺。
“”獄寺隼人沉默地看著眼前的收音機,眼里情緒不定。
這到底是兇手故意通過這種方式來表示接下來不會再犯案,還是兇手真的就是早就已經死亡了的艾倫
看來,接下來的調查重點,還是要放在艾倫身上了。
g君
笹川京子在聽到最后艾倫提出的問題時,眨了眨眼。
唔,它說的該不會是獄寺君吧
艾倫的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希望他能轉世到一個幸福的家庭那么,現在的節目時間已經過半,今天的節目又很快迎來了尾聲,讓我們歡迎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來分享他的故事
收音機里,沉穩的男聲很快恢復了平緩,低沉的語調讓人感覺有點催眠,更加符合深夜節目的氣氛。
沢田綱吉再次接通了電話。
茲你好主持人先生。這一次從耳機里傳出的聲音,非常古怪。
聽上去是個成年男性的聲音,但聲音非常沙啞,就像是聲帶受損了一樣,沢田綱吉幾乎聽不清它在說什么。
沢田綱吉微微屏起了呼吸,集中精神辨認它說的話。
“你好,這位先生,你的名字是”
古、田勤
“那么古田先生,您”
我想自稱古田勤的家伙沒有聽沢田綱吉說完,它好像沒什么耐心,復活、我的爺爺。
“”沢田綱吉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能通過電話聯系上他的都是死人、極少數可能會是瀕死的人,如果聯系上他的是活人的話,那就要考慮對方的身上是不是出現什么問題了,比如被鬼纏上什么的。
而這一次的這位古田先生,不會是后兩者的情況。
鬼和活人聯系上他的時候,給他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你打算怎么復活你的爺爺”沢田綱吉沒有說人是不能死而復生的這種話,他已經聽出了耳機里的聲音語氣里的偏執,這種話說出來只會激怒對方。
正常情況下,人是不可能死而復生的。就算是怪談,也不會有這個能力。
即使這位古田先生的執念很深,但抱著復活某個人的想法變成怪談的話,最后變成怪談的能力,只會比一般怪談更加扭曲。
不可能真正復活某個人,但這種話不能現在就說。
而且,他也需要先確定這位古田先生的想法,尤其是,它認為的可以復活爺爺的方法。
是會涉及什么奇怪的教團古怪的儀式還是只是一個更偏向于好的方向的祈禱
也許它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復活,所以才會打電話來咨詢他。
茲
“古田先生”對面沒有回答,茲茲的電流聲的波動莫名不穩定,有些刺耳,沢田綱吉皺了皺眉,問道,“能聽到嗎”
我想啃噬。
“什么”沢田綱吉抬手按著耳機,眉眼間稍微帶上了一些警惕。
我想啃噬來復活爺爺。
“”沢田綱吉沉默了片刻,臉色緩緩沉下,“你想啃噬什么”
我失敗了茲它沒有回答沢田綱吉的問題,突然變得尖銳的電流聲讓沢田綱吉的耳朵都有些刺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沢田綱吉總覺得這種刺耳的聲音簡直就像是誰的尖叫聲。
而且,還是小孩子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