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地看著門外的男女,眼里帶著會讓人忍不住退縮的陰郁。
不過沢田綱吉早就已經習慣了。
“你好。”
她看到那個臉色蒼白的棕發青年平靜地和她打了聲招呼,然后給她遞了一封信。
“這是一個小女孩讓我轉交給您的信,請查收。”
那個青年這么說著。
她忍不住垂眸看向了遞到她面前的信。
信封上,稚嫩的字跡落在了她的眼中,讓她的眼瞳像是被針刺到般一縮。
她突然開始顫抖了起來,從門縫里伸出了冰冷的手,視線再也沒辦法從信上移開。
她接過了信,卻始終沒有打開,她緊盯著信封上的字跡,眼淚終于涌出來。
她捏緊了信封,無力地挨著門滑落,跪在了地上。她壓抑著的哭聲里滿是悲痛
“信里面寫著那孩子想要對您說的話,夫人。”
站在青年身邊的那個女孩說話了。
“請一定要打開信看一看那孩子,從來沒有怪過您。”
她渾身一僵,緊抓著信封的手驟然一松,眼淚不斷涌出,哭聲再也無法壓抑。
獄寺隼人猛地踩下了剎車。
他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同樣的路,他剛才應該已經走過了。
獄寺隼人緊皺著眉,看著外面的景色,抿緊了唇角。
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安靜了下來,從剛才開始她好像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一個路人。
這條路不算偏僻,應該不會安靜到這種程度。
什么時候中招了
獄寺隼人摸出了藏在角落的十年時間,足夠他從過去那種槍械小白變成各種槍械都能上手的人。
只有這種程度還沒有必要用上他的炸藥或是火焰,兩者鬧出的動靜都太大了。
是幻術嗎
還是
獄寺隼人沒有下車,一邊警惕著,一邊踩下了油門繼續往前駛去。
他看不到,他的車子逐漸開進了一片白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