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獄寺隼人的態度意外地平和,竟然沒有對這個陌生的家伙的指手畫腳感到不滿。
他從后車廂里翻出了一個手電筒這個手電筒還是上一次家里電線突然出問題的時候買回來輔助緊急維修線路的。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一次也不是他維修好的,他只是檢查了一下電箱,一切就突然好了。只是反正工具都買回來了,所以后來他干脆給電箱做了一下維護保養
那一次突然斷電,也是因為這些詭異的東西嗎
獄寺隼人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一點他現在也不能確定了,因為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接觸到這個案子,也沒有因為調查案子接觸到這個詭異的收音機,更沒有被鬼纏上過。
“”想到這里,獄寺隼人一頓,腦海里迅速閃過了一個少年的影子。
那應該不算是纏上他的鬼。
啪嗒
獄寺隼人順手將手電筒開關推了上去,光照亮了整個后車廂,一張滿臉是血的慘白的臉突然在車廂的角落里出現。
“”獄寺隼人默默看著它。
“”貝拉以扭曲的姿勢趴在車廂的角落,抬頭看著獄寺隼人。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你在干什么。”獄寺隼人冷聲問道。
“你在想什么”幾乎同時,貝拉問。
“關你什么事,小鬼。”
“貝拉就喜歡待在這里,哼”
“嘖。”獄寺隼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貝拉,臉上多了幾分嫌棄。
“哼”
相看兩相厭。
這個組合真的沒問題嗎
咳那個、這位先生,你現在是在
怎么又吵起來了
那邊的沢田綱吉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滿臉無奈。
“還有貝拉,要跟緊這個大哥哥,不要亂跑哦。”
他不在現場,所以也只能通過聲音來大致猜測那邊都發生了什么。他是不太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還要和貝拉吵架的,要知道貝拉在這個空間里,除了不能離開之外,能做到的事可并不少。
“如果亂跑的話,這個大哥哥找不到貝拉,也就沒辦法帶貝拉回家了。”沢田綱吉補充了一句,然后才終于得到了貝拉心不甘情不愿的應聲。
“是”貝拉磨磨蹭蹭地從車廂里爬了出來,她緊盯著獄寺隼人,在意識到這樣下不了他之后,有些不服地撇了撇嘴,又突然消失,轉眼就趴在了獄寺隼人的背上。
獄寺隼人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沉,陰冷感再次貼了上來。
獄寺隼人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但他也知道現在抱怨也沒用,這個小鬼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