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獄寺”
庫洛姆髑髏聽到山本武呼喚了一聲,像是要叫住獄寺隼人,但已經來不及了。
獄寺隼人好像在趕時間,毫不猶豫地踩下了油門,然后車就嗖地一下飛了出去她大概知道剛才的車禍是怎么來的了。
獄寺隼人抓著方向盤的手都還在抖,體力上明顯已經到達了極限。
到底發生了什么
庫洛姆髑髏緊盯著那輛已經只剩下一個影子的車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剛才好像看到了,有一個滿臉是血的孩子突然出現在了后座,還趴在了車后窗上,在對著她笑。
“那是幻術嗎”山本武突然低聲問了一句,他同樣緊盯著那輛車的影子,臉上的笑全部收斂,只剩下嚴肅和銳利。
“”庫洛姆髑髏明白了她并不是唯一一個看到那個女孩的人。
“我感覺不到幻術的氣息。”庫洛姆髑髏最后這么回答道。
“我也覺得不像是幻術。”山本武低聲說。
斯庫瓦羅說過,面對幻術,最好的分辨方法,目前還是只有直覺。
“別做多余的事,小鬼。”車內,獄寺隼人冷聲說了一句,“你已經廢了我一輛車了,別再給我添亂。”
獄寺隼人暫時還不想去思考山本武和庫洛姆髑髏有沒有看到貝拉的問題,他現在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
獄寺隼人瞥了一眼后視鏡里倒映的那個滿臉不服的女孩,收回了視線。
他狠狠打了個方向盤,往埃特納街沖去。
“已經成功茲離開那條街了嗎”
離開了那條街之后,收音機和手機的信號都好像變得更差了。獄寺隼人聽著收音機里傳出的模糊聲音,皺了皺眉。
貝拉適時拿起了剛才被獄寺隼人放在手邊的手機,將還在通話中的手機遞到了獄寺隼人的耳邊。
獄寺隼人竟然有些習慣貝拉靠近時的冰冷感了,他眉頭都沒動一下,回答了一句
“已經成功離開那條街了,我現在借了別人的車,準備前往埃特納街,將這個小鬼送回去。”
獄寺隼人的語氣簡直就像是“終于可以甩脫這個煩人的小鬼了”一樣。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先生。”這句話里倒不知道怎么的聽上去多了幾分恭敬,不過也許連獄寺隼人自己都沒有察覺。
他甚至還用上了“先生”這個稱呼。
之前,在那條古怪的街道里,他并沒有找到手帕碎布。
獄寺隼人瞥了一眼耳邊的慘白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