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綱君像是生活在時間的縫隙里的人。
“時間縫隙”
“啊,我這么說其實很難理解吧”笹川京子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也沒有這么夸張,這只是我自己的感覺而已。實際上阿綱君因為經常需要和別人接觸,所以實際上如果現在要接觸阿綱君的話,接觸到的會是正常時間的阿綱君。”
不過從阿綱君那邊來看,如果不需要和現實世界接觸的話,阿綱君的時間就又會和現實世界里的時間不太一樣了。比如也許現實世界才過了一天,不需要和外界接觸的阿綱在特別的時間縫隙里已經生活了“好幾天”,但阿綱君本身的時間在這“好幾天”里又是按照現實時間的“一天”去流逝的。
“唔,應該怎么解釋呢比如,阿綱君在主持節目的時候,也許可以和半個月之后的獄寺君通話。但當阿綱要和外界接觸完成委托的時候,他就會從特別的時間里走出來,和半個月前的我正常接觸,而那個時候的阿綱君,也算是正常的半個月之前的阿綱君。”
因為阿綱君的年齡增長好像還是正常的。
但是,有時候阿綱君接到的委托其實并不是單純地接觸現實里的人,而是會無意中進入一些殘留了鬼的力量的地方。如果是進入這些地方的話,時間就又會變得很奇怪了。
所以她和阿綱君一起行動的時候,有時候會按照現實的時間去接觸一些現實中的人,有時候又可能會進入一些奇怪的空間,就好像是回到過去或者去到未來一樣,去拿一些只有在那些特定的空間和時間才能拿到的東西
因為有時候如果節目里聯絡上的鬼是未來才會出現的話,那么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計算,那么那些委托就是現在無法處理的。但實際上阿綱君是能處理那些委托的。
阿綱君沒辦法依照提前知道了“未來”發生的事而阻止鬼或者怪談的誕生、或者阻止某些人的死亡,因為阿綱君在去到委托地點之后,只會被鬼或者怪談殘留的力量通過手機或者電話帶進時間點在“未來”的特別空間。
而那些特別的空間也許真的是未來世界的一部分,所以也許未來某一天她可能也會突然接觸到來自過去的阿綱君雖然這只是阿綱君半開著玩笑說出來的猜測,因為實際上阿綱君過去確實沒有接過和未來的她有關的委托。
不管怎么樣,因為很多時候連阿綱君自己都不知道每一次聯絡到的人來自什么時候,也不知道完成委托的地點會變成什么樣子,所以也沒辦法拒絕她的加入,最后在她的堅持下就會變成一起去了阿綱君每次都后悔牽連到她來著。
總之,也是因為這些奇怪的時間規則,她才會感覺自己和阿綱君重逢之后相處的時間已經很長了。
“貝拉”獄寺隼人突然低聲呢喃了一聲。
“唔”笹川京子沒聽清他的話,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他。
“不我只是感覺,和我被貝拉拉進那個特殊的地方的時候有點像。”
他明明在那條街道、那棟房子里停留了很長時間,但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現實里的時間根本沒過太久。
“貝拉啊,原來那一期聯系上的人是獄寺君啊”笹川京子恍然大悟。
阿綱君后來提起的時候還說自己當時很擔心貝拉惱羞成怒直接將那個人解決掉來著。
“關于這個,阿綱君和我說過這是屬于怪談的力量。”笹川京子解釋道,“因為貝拉好像已經是半怪談了,怪談空間也已經成型,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時間特性。”
“有些殘留著怪談力量的地方也會變成這樣的。”
“怪談”獄寺隼人聽笹川京子詳細解釋了一下鬼和怪談的區別,然后他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等一下,如果那種扭曲時間的特別空間是怪談的力量的話那這個“深夜怪談”節目本身、連同那個聽起來就很古怪的“阿綱君”也就是那位先生,本身也算是怪談了吧
因為,無論是他還是笹川京子,在和“他”接觸的時候,時間都是混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