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奈奈眼里的生活,是正常的。
獄寺隼人完全不打算就這么放棄接觸那個世界。
就算不提那些隱藏在這件事下的秘密,光是憑他個人的愛好,就不可能就這么無視這件事了。
“關于那個人的事”你知道多少獄寺隼人想這么問,卻終究還是沒有問下去,“算了,沒什么。”
他在十年前,也許就已經和那個人接觸過了。他甚至會將那個人認成十代目,這實在是太離譜了,明明連性別都不同。
獄寺隼人很想問笹川京子還記不記得十年前那個人是不是也是班里的學生,但他又突然不敢問了。
他過去很少關注班里的其他學生,到了離開學校的那天他都沒有記全班里的學生的名字,所以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當年的同學的話,他不記得也很正常,這本來也不是什么好隱瞞的。
但他還是不敢問了。
雖然獄寺隼人不想承認,但他確實開始感覺到了心底升起的一絲恐慌。
他的記憶出了問題,而且到了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恢復。
“”笹川京子看著獄寺隼人,抿著唇,臉上多了一些遲疑,“獄寺君”
她還是問了。
“遙醬最近過得還好嗎”
阿綱君從來都不是鬼或者怪談。
真正的鬼,一直都是遙醬。
“那個”笹川京子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提著一口氣,傾身緊盯著獄寺隼人似乎想說什么,“其實”
“十代目過得很好。”獄寺隼人的聲音正好蓋過了笹川京子的聲音,然后他才愣了愣,反問道,“怎么了”
“啊”笹川京子突然回過神來。
對了,獄寺君一直都喜歡著遙醬。如果他知道遙醬其實早就已經死了的話事情會變得怎么樣
他會對阿綱君不利嗎
遙醬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上,是因為遙醬當年在大家的眼中成為了“活下來的那個孩子”。也是因為這樣,阿綱君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和那個世界的聯系很深,像是生活在了那個世界里。
不、但遙醬是阿綱君的姐姐,再怎么說應該都不會笹川京子的習俗有些混亂,這也是她在和阿綱君重逢之后一直在糾結、卻始終沒有得出結論的問題。
她有些想不通遙醬的做法和意義,她只是直覺遙醬當年做的事對阿綱君是很不好的,而這種不好甚至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但這只是她的直覺,她沒有任何證據,而阿綱君也許有一些感覺,但阿綱君一直都認為遙醬是他的姐姐,一直都覺得即使遙醬有些私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阿綱君不覺得或者是不想覺得自己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是遙醬當年故意對了,是故意,故意造成的。
笹川京子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心底因為這個猜測而升起一些恐慌和無措。
她怎么能這么想呢這種完全沒有根據的想法這種猜想,對獄寺君說出來也沒有意義吧。
獄寺君喜歡著遙醬,連阿綱君都不覺得遙醬的做法有什么問題,獄寺君就更不可能認同她這種毫無根據的猜測了。
連她自己都沒辦法認同自己這種完全就是憑空猜測的想法,又怎么能指望別人相信呢。
“不沒什么。”笹川京子的氣勢一松,還是泄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