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需要指環的催促,他握起了拳,主動激發指環,催促著指環給他提醒。
嵐之指環似乎不是很想理他,不過后來還是勉為其難地再發出了紅色光線,帶著滿是嫌棄的情緒指引著他在學校里尋找在這個特別的空間里留下的影像。
獄寺隼人才不會在意指環是什么想法,指環里的家伙他當然也不會在意。
但盡管有指環的指引,他也不總是能看到想看到的影像,因為當年的那個少年也不總是帶著那枚大空指環。
所以獄寺隼人偶爾也會看到像是之前在教室里看到的那樣的景象,但這也沒什么不好的。
通過那些景象,他對某些事的認知也變得更加清晰了起來。
比如他知道那個時候十代目的弟弟一直在十代目身邊保護著十代目,但當他現在真正看到當年的那一幕時,才對沢田綱吉的存在有了更深刻的感覺。
那個少年一直都在他們的身邊。
有時候少年的位置和十代目的位置是重疊的
獄寺隼人站在學校的長椅前,單眼閉起,僅用左眼去看眼前的景象。十代目坐在中間,他和山本分別坐在兩邊,正笑著對十代目說著些什么。
這是在某個午休時的聊天。
獄寺隼人緩緩睜開了右眼。
坐在中間的少女突然變了,變成了一個臉上沒什么表情的少年。少年坐在正興致勃勃地說著什么的當年的他和山本中間,安靜地低頭吃飯,仿佛和身邊的兩人身處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而在他的眼中,眼前的畫面里只有少年是灰白的,坐在兩邊的當年的他和山本卻很正常,這讓他們和中間的少年之間的隔閡看起來更深了。
他記得這里。
獄寺隼人的視線落在了當年的自己身上,看著當年的自己抱著高昂的興致一臉興奮地在說著些什么具體內容他已經忘了,而他現在也聽不到聲音。
獄寺隼人看著他說著話,看著他的視線時不時瞥向了身邊的少女,然后在某一刻,突然一愣
差不多就是現在。
獄寺隼人又看向了那個少年,少年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轉頭看了當年的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然后當年的他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被嚇了一跳。
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