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刻意留下的障礙物,有些課桌被留了下來,成為了當時戰場上的“背景”和“裝飾”。而被留下的課桌里就包括了那張產生了異變的課桌。
那張課桌就在二樓,當時被移動到了教室的角落,放在了現實里沒被完全砸爛的那塊地板上。
課桌所在的位置很偏僻,所以山本和斯庫瓦羅戰斗的時候并沒有接觸到這張課桌。但獄寺隼人也看到了,一度跳到高處居高臨下地看山本的斯庫瓦羅,好幾次都差點和那個中途擴散了幾次的怪談空間的邊緣擦過。
那個時候只要有一點偏差,斯庫瓦羅可能就會直接掉進暴走的怪談空間里了吧。
這棟教學樓在那個時候就這么被分成了兩個戰場,而那時的他能看到的,只有山本和斯庫瓦羅的戰斗。
切爾貝羅早就準備好的機關在雨之戰開始一段時間就突然啟動,大量的水像是洪泄一樣被灌進了密封的教學樓內,水位不斷上升,很快就從一樓淹過了二樓。
山本和斯庫瓦羅能夠站立的空間也在不斷減少,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些碎石和障礙物成為了他們戰斗時的落腳點。
但他們當時都沒有留意到,只有放在二樓角落里的那張課桌,沒有像其他課桌一樣隨著水懸浮起來。
雨之戰開始的時間同樣是在晚上,而沢田綱吉是在當天放學的時候趁著那間教室里的學生都走光了,才進入的怪談空間。
而那個時候,雖然實際上整棟教學樓已經改造完畢,但維持教學樓表面正常的幻術還沒有撤銷,教學樓的門也還沒鎖上,往教學樓內灌水的開關也根本還沒開啟。
沢田綱吉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踏過了幻術構筑的樓梯和地板,來到了二樓,拉開了現實里早就已經不存在了的教室的門,坐到了發生異變了的那個座位上。
那個座位上面擺了一束花,獄寺隼人知道這個。當班里的同學出了意外死亡之后,那位同學生前坐的位置就會空出來,桌面上還會擺放上花瓶告慰亡靈。
那個意外死去的學生應該就是這次課桌產生異變的原因,而因為避諱死者的習俗,這張課桌在那個學生死后大概也不會有人愿意接觸,所以之前好像也沒有其他人被卷進去。
沢田綱吉在進入這棟教學樓的時候好像已經察覺到了異常,他的動作看上去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板上的腳步有些遲疑。
他像是在懷疑著什么,不安地扶著墻壁往教室的方向走,但他好像也沒有細想。而很快,可能是因為感覺到了教室里傳來的氣息,他沒有再在意那些微妙的感覺,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鬼和怪談上。
那張課桌在那時的位置實際上已經是在教室的角落了,幻術讓那張課桌看起來還正常地擺在原來的位置,不過沢田綱吉卻并沒有多少遲疑。
他徑直走到了教室的角落,憑空摸了摸,馬上就摸到了那張課桌,然后就被課桌吞了進去。
獄寺隼人不知道沢田綱吉有沒有懷疑些什么,還是覺得那張課桌的位置問題也是那個怪談的某個特性他只是看著眼前的教室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直到當天晚上雨戰的開始。
水淹沒了二樓的時候,并沒能讓這張課桌移動哪怕一厘米的位置,而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沢田綱吉從慢慢消失的怪談空間里出來的時候,迎面淹過來的就是大量的水。
誰干的
這一刻,獄寺隼人簡直能從沢田綱吉的臉上看到他的混亂心情。
看著沢田綱吉在出來的一瞬間直接被嗆了一口水,獄寺隼人下意識伸手想去撈他,但他的手當然穿過了對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