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以觸碰到這里的東西”獄寺隼人才反應過來。
除了開門關門之類的動作之外,居然還能觸碰到這些物品了嗎
獄寺隼人放下了球,看向了落地窗。落地窗被窗簾遮擋著,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獄寺隼人上前檢查了一下。
“沒鎖”
獄寺隼人拉開了玻璃門,朝著窗簾伸出了手。
他咽了咽口水,用力拉開了窗簾。
唰
窗簾后什么異常都沒有。獄寺隼人竟然還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獄寺隼人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房間門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進入了房間門。
這里是只屬于那個人的世界。過了好一會后,獄寺隼人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在客廳的柜子深處找到了一本被遺忘的相冊,相冊上的照片他其實在現實里見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察覺到異常。
這本相冊里,在某一個時間門段之后的照片,和過去他曾經在現實世界里看到的照片是不一樣的。
那些照片里的主角,竟然不是十代目,而是一個少年。
是沢田綱吉。
而在客廳的角落里,擺著一個供臺,供臺上擺放著的是死者的牌位,牌位上寫著一個他最熟悉的名字。
沢田遙。
他在現實里看到過的牌位是空白的。
供臺上甚至擺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分明是小時候的十代目。
獄寺隼人跪在供臺前,朝著照片伸出的手有些顫抖。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空出了一片,絲絲縷縷的心疼開始蔓延,但他的腦子卻意外地冷靜,甚至產生了了然的情緒。
他的意識和他起了抗拒反應的身體不同,他的意識輕易接受了這個真相。
如果這真的是真相的話。
現實里的供臺上,也擺放著一個相框,但那個相框從來都是反放著的,過去的他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一直覺得那是沢田家的禁忌,所以從來沒有追究過。
因為就連那個reborn先生,都不會去問關于那個相框的事。
就連那頭蠢牛,在打鬧的時候都會下意識避開那個供臺,他過去覺得這頭蠢牛可能是以前就被教訓過了。
當年真正死于車禍的孩子,不是沢田綱吉,是沢田遙。
這種離譜的結論,不知怎么地,從他的腦子里一閃而過,卻在他抗拒之前,輕易刻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明明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但他卻始終沒辦法拒絕相信這個結論。
一直以來陪伴在他們身邊的遙,早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