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風太看了他很久,而他也愣了很久。最后風太笑了,像是原本就不打算得到他的答案,拉著行李箱轉身離開了。
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明白當時風太的意思,但他已經學會了不去追問。
“boss最近過得很不錯。”藍波波維諾只是這么回答了一句。其實不是他不想說更多,只是他知道說再多都不是風太想要的答案。
年前,雖然風太離開了,但并沒有中斷和他的聯系,甚至在下了飛機之后的第二天就給他打了電話,現在想想那時的風太顯然對他很不放心。
這年來風太和他的聯絡也只多不少,只是在那些通話里,風太都沒有再提起過他臨走之前和他說的那些話,也沒有再和他聊過相關的話題。而在每一次通話的時候,風太都會在問他的近況的同時問一下boss的近況。只是,每一次都一樣,一旦他詳細回答了,風太都會打斷他,不會再讓他一直說下去。
目前為止他所知道的最能讓風太“滿意”的回復,就是“boss最近過得還算不錯”這一句話。
其實應該也不是滿意吧,藍波波維諾也不是很了解風太的想法,風太就好像是只要知道boss過得還算不錯就足夠了,卻根本不想了解更多和boss有關的事,這和其他愛慕boss的人完全不一樣,感覺實在是有點奇怪。
而在他回答了這一句話之后,這個話題就沒有必要再持續下去了。藍波波維諾已經習慣了這種像是什么儀式感一樣的流程,在回答了這一句話之后就將話題扯了回來。
“其實我是想知道,十年前的并盛町是不是有什么異常。”藍波波維諾撓了撓頭,“我剛剛又被十年火箭炮調換回了十年前,我本來以為見到的又會是十年前的大家,但實際上我見到的卻是另一個我不怎么熟悉的人,而且我還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好像十年前的我本來就誤入了的。”
“那個地方看起來很危險,那個人還提到了怪談。”說到最后,藍波波維諾有些躊躇地說出了這個詞。
他抖了抖,像是被回憶嚇了一跳。
“但是我根本不記得十年前的并盛有什么異常了,我感覺大家十年前在并盛町的生活好像都很正常你還記得些什么嗎風太。”藍波波維諾再次看向了風太。
風太比他大一點,而且比他更“懂事”一點,風太當年去日本是根據排名主動找過去的,而且是為了躲避追殺。后來風太暫時在并盛生活了下來,只有偶爾的時候才會離開去收集排名。
如果并盛町有什么異常的話,風太記得應該會比他更多一點。
“”風太再次沉默了下來,現在已經十九歲了的他從外表上看起來已經是一個可靠的年輕人了,只是總是滿載溫柔的眼神現在卻有些空洞。他的眼簾微垂,像是看著桌面上的咖啡,也像是在盯著虛空。
“那個人好像就是boss的弟弟,我記得是叫沢田綱吉。”藍波波維諾補充了一句。
“遙姐姐”良久,風太突然說話了,在短時間本該不會再提起這個稱呼的他卻突然再次念出了這個稱呼。他停頓了片刻,眼神聚焦,抿了抿唇,再次說道,“的弟弟”
“嗯。”藍波波維諾點了點頭。
“”風太似乎愣住了,又沉默了好一會,突然喃喃念道,“最初的排名。”
“誒”
“沢田綱吉。”
“風太”
“對了,是最初的排名。”一道靈光突然從風太的腦海里閃過,讓他苦思冥想了好幾年、不斷重復排名了十年也沒辦法得出的名字,終于在這一刻重新變得清晰。
風太突然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不斷在自言自語著,身體因為激動而有些戰栗。
“最初的排名,被顛覆之后的排名最初的排名上的名字,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