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被山本武問得一愣,才終于慢慢反應了過來。
啊。
獄寺隼人松開了山本武的衣領,捂著自己的腦袋嘖了一聲,有些懊惱。
和他說這個干什么,根本沒有必要啊。
獄寺隼人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冷靜了下來。他沒再理會山本武,先是看向了四周。
他的視線掃過了坐在旁邊的那個家伙,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卻沒在意它身上的異常。獄寺隼人的視線很快就定格在了坐在玻璃后的錄音室里的那個棕發青年。
“喂,他怎么了”獄寺隼人有些緊張地質問。
不,應該沒有問題。那位先生現在實際上應該是在池田小學里才對,所以在這里的這個應該是本體之類的
他以前聽的節目里也有類似的情況,對,應該就和那次一樣。
山本武還沒來得及回答,獄寺隼人就自己先想到了理由,稍微放松了下來。
山本武對獄寺隼人的變化感到有些疑惑,卻暫時還是先回答了獄寺隼人的問題。
“事情就是這樣,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庫洛姆也被拉過去了。”山本武看了一眼現在躺在角落的庫洛姆髑髏。
“”獄寺隼人也看了庫洛姆髑髏一眼,臉上完全沒表現出任何意外的情緒,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山本武略有所思地看了獄寺隼人一眼。
而獄寺隼人已經戴上了耳機,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節目上。
耳機傳出的內容實際上和收音機播出的內容差不多,但耳機傳出的聲音更清晰一些。
但不管怎么樣,他們現在都只能通過錄音里的身體半夢半醒間重復的內容來確定現在那位先生真實的處境唔
耳機里傳出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小到幾乎聽不清的地步。獄寺隼人下意識拍了拍耳機,可情況卻并沒有好轉。
他摘下了耳機,又看向了收音機。
收音機傳出的聲音也一樣,現在電流聲已經完全掩蓋了那位先生的聲音。
獄寺隼人的臉色凝重了下來,再次看向了玻璃后的青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個青年的身體好像比之前更放松了,這可完全不像是之前的半夢半醒的狀態難道
獄寺隼人反應了過來,臉色一變。
剛剛最后能聽到的內容是那位先生將最后一個孩子也找了出來,并成功剝奪了那幾個孩子的權限,現在那幾個孩子的處境和他們一致,而追殺他們的家伙也不會再得到超出原本應該知道的事的情報。
也就是說現在那邊的情況應該算是正式開始了說起來剛才好像隱約聽到了那位先生有些焦急地喊庫洛姆的聲音,發生了什么
獄寺隼人猛地看向了睡在角落的庫洛姆,果然庫洛姆看起來也比之前更放松了,狀態安穩到簡直就像進入了深度睡眠。
有點奇怪,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嗎這樣的話節目就相當于沒有人主持了,從節目的角度上看這應該算是事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