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相信了他們是另一個班新來的轉學生的事,因為恐懼而沒有對他和庫洛姆的存在產生質疑。
他和庫洛姆得到了信任,也得到了領導權,所以也得到了分配武器的權利。
他沒有給這幾個孩子留下任何殺傷力大的武器,所以現在他們最多可以用拳打腳踢的方式發泄他們的怨憤。
但這些,對“剛剛死里逃生的孩子”或許還有點用,但對“曾經因此而死充滿了怨恨”的孩子,卻不一定有用。
現在“游戲”已經結束了,它們也該醒過來了。
庫洛姆回到了沢田綱吉的身邊,落后一步以追隨者的姿態站在沢田綱吉的右后方不過他們現在這種小孩子的模樣也談不上什么真正的氣勢就是了。
“”那幾個孩子停了下來,突然扭頭看向了沢田綱吉和庫洛姆髑髏。
可愛的棕發孩子背對著窗戶站在不遠處,背著手,平靜地看著它們它們看不出那雙眼里的情緒,但莫名覺得有些害怕、和反感。
這種害怕和面對這個惡心的大人的時候不一樣,那是另一種,讓它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害怕。
而就是這種感覺,讓它們反感和抗拒,可之前的經歷卻讓它們不自覺對眼前的孩子感到信服和依賴。
站在他身后的那個女孩長得很可愛,是它們以前會喜歡的類型,如果它們還活著,如果它們和那個女孩是在一個學校、一個班級,它們一定會忍不住想要欺負那個女孩。
因為她真的好可愛,感覺也很乖,是那種會受老師喜歡的聽話的孩子。
但是它們現在已經不會被假象騙到了,這個女人剛才布置陷阱的時候出的主意都好恐怖。
現在她在看著它們,漂亮的眼睛里比先生更平靜,沒有憐憫也沒有同情,像個過于精致的、原本應該不會動但卻突然動了起來的洋娃娃。
好可怕。
“”原本因為莫名其妙的反感和恐懼而產生的微妙惡意就這么被壓了下去,其中一個孩子將完全不符合正常人類扭動幅度的頭擰了回來,委委屈屈地轉身面對著那個棕發孩子。
“先生”它偷偷看了那個紫發女孩一眼,又看了看棕發孩子的臉色,語氣有些軟地說道,“不夠。”
“先生不夠的呀。”
“先生先生我好疼啊,他用刀子切我的手臂,都切開了”另一個孩子抱著自己突然滲出了血的手臂,試圖蹭到小綱吉的身邊。
它還特意選擇了和庫洛姆完全相反的另一個方向,試圖和先生訴苦。
“先生我好疼的呀他好過分,還說要用刀子挖出我的心臟”
“不可以添油加醋。”“先生”突然出聲了,微微嘆息了一聲,語氣緩和了下來,“他闖進學校的時候已經沒有理智了,只會抓到人就亂砍,不會喊具體的動手方法的。”
“你們現在對他做什么都沒用,真正的他不在這里他的事我可以幫你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