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覺得這家伙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他不想念那句話不代表他就站在黑手黨那邊啊
他哪邊都不站不行嗎說到底消滅黑手黨什么的和他有什么關系嘛
但不念的話,這家伙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而且他反抗得太過激烈可能也會刺激到這家伙,讓這個夢轉變為清醒夢。
綱吉苦著臉,有氣無力地念著黑板上那句話。
“afia消滅黑手黨”
語氣聽上去完全沒有氣勢和干勁。
“afia消滅黑手黨”
骸逐漸皺起了眉。
“afia消滅黑手黨”
“噠噠噠噠噠”
骸忍無可忍地扶額,用手里的教棒敲了敲黑板。
“發音不正確,而且這個語氣你是對我有什么不滿嗎”異色眸危險地瞇起,骸看向了綱吉,臉上的笑容倒是和剛才一樣優雅,只是和善的感覺消失了不少。
“不、絕對沒有。”綱吉趕緊坐直,嘴上這么說道,努力擺出了真誠的表情。
“那就繼續吧。”
“是”綱吉心里有些痛苦地應道,稍微提了提語氣,“afia消滅黑手黨”
簡直就是折磨
什么消不消滅,他根本不想和黑手黨打交道無論是友好還是敵對都不想
六道骸眉心一動,醒了過來。
又是一個醒來之后就不記得的夢。
雖然,即使他的能力可以讓他在夢中散步,即使他能自己編織夢境,但其實他也不一定會完全記得在夢中散步時經歷的所有內容,也不一定會完全記得其他沒有他的能力干預的夢。
一般情況下,只有他自己編織的夢境對他來說是非常清晰的。
所以不記得夢的內容即使是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只是有些夢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雖然想不起來,也說不出這種不一樣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但他的感覺不會出錯。
而且這次他依稀記得夢的內容好像和很久以前做過的夢有關。
“”如果不是感覺不到任何其他的幻術氣息,這個世界上也不可能有其他人越過他的感知直接對他的精神下手,六道骸甚至都要懷疑他是中招了。
暫時想不通,六道骸干脆也沒再想下去。說到底這也只是個夢,而且過去他曾經做過的有這種感覺的夢并不少,不必急于追究。
相比起來,還是庫洛姆那邊的情況更讓人在意一點。
白蘭屏蔽了他的精神探知,所以他聽不到白蘭和庫洛姆的對話。
而庫洛姆在談話之后也變得有些古怪了,好像有什么事在瞞著他那孩子不擅長說謊,只是不想說的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
庫洛姆瞞住他的事,和彭格列有關嗎還是和他有關
雖然有些在意,但六道骸不介意等待,直到庫洛姆處理好所有的事,愿意說出來為止。
六道骸再次緩緩闔上了眼睛。
至于白蘭,如果想利用庫洛姆做些什么的話,他當然不會放任不管。
“阿嚏”
白蘭揉了揉鼻尖,將棉花糖塞進嘴里。
“白蘭,感冒了嗎”鈴蘭百無聊賴地坐在旁邊,問道。
“嗯大概是被惦記了吧”白蘭用一種半開著玩笑的語氣說道。
“是嗎”鈴蘭也不在意原因,她只是覺得有些無聊,“吶吶白蘭,我們為什么要去日本啊日本有什么好玩的嗎”
“我們只是要去日本為繼我們之后的下一任反派役準備一份禮物而已。”
“什么禮物要專門去日本準備意大利沒有嗎”
“沒有哦。”白蘭撐著臉,“那樣東西,只在日本有呢。”
西蒙家族的大地指環,被埋藏在了日本的至門中學底下。
“要變得更強一點才行啊炎真君。不然,我這邊可是會很麻煩的。”
“公主最新消息,白蘭離開意大利前往日本了”野猿有些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什么”本來心情就糟糕到了極點的伽馬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爆了,“彭格列呢有什么反應”
“什么反應都沒有他們好像真的不在意白蘭的去向了”
“可惡彭格列到底在干什么居然真的沒有監視白蘭嗎”
“大哥我們真的什么都不做嗎彭格列那邊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們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死活根本不靠譜啊”
“”伽馬狠狠握住了拳,咬緊了牙關,看向了某個房門緊閉的房間。
公主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