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需要和云雀恭彌見面,是希望能夠在拿回自己的身體之前提前解決掉這個麻煩,否則他在拿回身體之后就要同時面對來自彭格列和云雀恭彌的追殺,那也太危險了。
只是本來他沒想這么快就和云雀恭彌見面的算了,也沒什么關系,反正都是遲早的事。
棕發少年跟著草壁哲矢往主艙走去,臉上的神情是不屬于十幾歲的少年的沉穩。
草壁哲矢覺得有點奇怪,還感覺有點熟悉。
這個突然被他們挖出來的“十年前的沢田綱吉”實際上的身份不明,不僅一醒來就喊出了恭先生的名字,語氣還一副很熟悉的樣子,一點都不見外。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這個少年的氣質和恭先生一點都不像,但他竟然本能地想到了恭先生。
總覺得草壁哲矢緊皺著眉,努力回想著腦海里那個模糊的影子。
那是恭先生的影子,他不會認錯的。但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那個樣子和平時的恭先生有些不同的樣子。
啊。
草壁哲矢目送著棕發少年緩緩進入主艙,想起來了。
是白蘭事件的時候,自從彭格列十代目死后就一直不太對勁的恭先生在某一刻突然重新振作了起來,對著他們下達了一個個有力的命令。
這些命令有很多都和平時恭先生的風格完全不同,尤其是其中還有和彭格列守護者合作的指令原本他還覺得奇怪,但因為當時沒有更多的時間,再加上這些命令導致的發展都不會太差,所以他暫時沒有深究,一直到一切結束之后,他才有時間思考,但那個時候恭先生已經完全恢復成原本的樣子了,再加上恭先生表現出來的意思,讓他也不敢多問。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段時間,有時候恭先生其實也會變回原本的樣子只是那個時候的恭先生精神狀態不太穩定,不僅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和可靠,還經常在不合適的時候單獨一人跑出去大殺一通。
只是那段時間他們也不能接受彭格列十代目死亡的消息,所以也能理解恭先生的心情。
草壁哲矢看著眼前關上的門,思緒陷入了混亂的風暴中。
難道但是能做到那種事的話那家伙
應該不是六道骸吧
痛苦。
甚至感覺心臟都好像扭曲了起來。
后悔,悔到舌根都好像泛著苦意。
又是這種感覺。
靠躺在沙發上的黑發青年緩緩睜開了眼,他無意識抓緊了胸前的布料,眉心緊皺著,努力深呼吸試圖壓下這種痛苦。
獄寺隼人、山本武、現在就連云雀恭彌的身體都產生了這種反應對他來說真是個考驗。
不過,云雀恭彌的身體反應又好像有些不太一樣,除了這種感覺之外,還多了一種掙扎,像是從骨髓里直接散發出來的,幾乎要讓皮膚都長蕁麻疹的麻意。
青年緩緩呼了一口氣,扯了扯衣領,將領帶扯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