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最后被接了回去,只剩下銀發少年一個人和這具尸體待在一起。可銀發少年卻松了一口氣,有些脫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尖叫聲仿佛依舊在耳邊回響著,讓他的大腦都有些嗡嗡作響,可這一刻銀發少年的心里對少女只有心疼。
銀發少年抬起頭,看著依舊吊在那里的棕發少年,語氣有些無力和虛脫,卻帶著警惕、不滿,甚至隱約有些憎惡地質問道
“你到底為什么要纏著十代目”
終于收拾好了行李,獄寺隼人坐在床邊休息了一會。
他看了安安靜靜的行李袋一眼,微微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獄寺隼人起身來到了雜物房,從雜物房里翻出了一個工具箱。
獄寺隼人拎著工具箱往樓下走去,很快就來到了車庫。
折疊梯就放在旁邊,獄寺隼人拉了車庫的電閘,將折疊梯拉到了燈管下,拎著工具爬了上去。
“果然是燈管出了問題。”獄寺隼人低聲自語著,打著手電筒爬下了梯子,從車庫角落里翻出一根備用燈管,再次爬上折疊梯,咬著手電將燈管換掉。
不難,很快就換好了。獄寺隼人趴下了梯子,重新打開電閘,再打開點燈開關。
啪嗒
燈光亮了起來,沒有再閃爍。
獄寺隼人收拾好工具箱,將工具箱放回了雜物房,再看一眼時間。
時間正好。
出發。
行李箱占據了車尾箱的空間,那具尸體能躺的空間變得更小了。所以當獄寺隼人發現那個棕發青年再次出現在了后座的時候,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獄寺隼人瞥了一眼車內的后視鏡,對后座那個棕發青年的出現沒有太多反應,十年前的抗拒、抵觸、反感和憎惡,現在的他都已經沒有了。
因為詛咒是沒有道理的,跟一個詛咒生氣更沒有必要。而且這個詛咒,其實根本不會傷害他們。
頂多只是會突然以奇怪的方式出現嚇他們而已,而且雖然說是尸體,但面容完整沒有腐爛,比他這些年來看過的尸體要好太多了。
其實十代目也根本沒有必要再害怕這個詛咒,只是十代目一直都不能接受而已。
他也能理解,畢竟十代目接觸到這個詛咒的時候年齡還很小,這個詛咒對十代目來說大概是童年陰影般的存在,這種陰影當然不是說接受就可以接受的。
而且十代目接觸這個詛咒的時間比他們要多太多了,所以他們能習慣,不代表十代目也能習慣。
其實因為這樣,他們也一直都想要幫十代目徹底解決掉這個詛咒,但一直都沒找到解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