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聲音從旁邊的墻內傳來,裂痕以云雀恭彌的手為中心迅速在墻面上裂開,沒入墻壁的云屬性火焰精準地避開了墻壁內的某具尸體,將眼前的一整面墻都轟開了。
蒼白的臉從縫隙中露了出來,終于勉強睜開了的眼的獄寺隼人被搬動著,在視線晃蕩中那一幕
碎石不斷倒塌,云雀恭彌側身避開,而墻內暴露了出來的那具尸體緩緩朝前倒來。
而笹川京子的裙角揚起,在最后一刻趕到了墻壁前,伸出手,用力擁住了那個棕發青年。
“綱君”
轟
爆破聲在已經像是廢墟般的圖書館內不斷出現,獄寺喘著粗氣,看著已經被他逼到墻邊、同樣渾身是傷的貝爾菲戈爾,抬手擦了擦臉上被鋼絲線割出來的傷口處滲出的血,冷笑了一聲。
“你只有這種程度嗎”
對面那個金發混蛋突然咧嘴笑了。獄寺的神色一凜。
“喂你不要命了嗎”獄寺冷斥了一聲,再次架起了有些無力的雙手,點燃了指縫間的火藥。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貝爾菲戈爾之前看到血就發瘋了,現在在重傷之后看起來更不正常了,明知道腳下布滿了火藥陷阱,居然還想沖過來。
瓦利亞也是彭格列的人,要是直接死了就不好交代了,還是盡快結束這場比賽吧。
“轟”布置在同一層樓的其他地方的炸藥再一次爆炸了,這一次爆炸的地點離這里更近了一點,連帶著他們所在的地方都感受到了強烈的震意。
還有一點時間,是時候結束了。
獄寺這么想著,剛想扔出火藥,卻在再次看向貝爾菲戈爾的方向時突然頓住了。
不是因為貝爾菲戈爾還想往外沖因為剛才的爆炸傳過來的震感,貝爾菲戈爾的動作也被打斷了。而是因為,貝爾菲戈爾身后的墻壁,隨著剛才的震動徹底裂開了。
那、那是
獄寺下意識停下了扔出炸藥的動作,緊盯著隨著墻壁開裂而暴露出來的墻壁后的小半張臉。
怎么會在這里那具尸體不會被他傷到,但他要是扔出火藥的話,那之后這具尸體絕對會頻繁跑出來報復嚇他的。
獄寺遲疑了一瞬,而透過監控器看著獄寺的動作的夏馬爾更加焦急了。
“那家伙在猶豫什么”
轟
爆炸聲再次響起,距離上一次爆炸產生的間隔比之前更短,威力也更強了。
劇烈的爆炸讓本來就因為獄寺之前的戰斗而受損的墻面徹底裂開,藏在墻壁里棕發少年隨著又一次的震感往前倒去,正好壓在了貝爾的身上。
貝爾的身形一晃,倒了下來。
“發生了什么”斯庫瓦羅忍不住吼了一聲,緊盯著監控里突然莫名其妙倒下的貝爾,“沒力氣了嗎”
但是不像貝爾的風格,而且總覺得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