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綱吉有焦慮和煩躁,還好身邊的人總是會開導他,倒是讓綱吉慢慢放松下來,
而在giotto的建議和戴蒙陰陽怪氣的引導下,綱吉也開始試圖記住昏迷時的夢境,
“唔。”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綱吉的眼皮上,讓他下意識動了動,抬手擋住了陽光,皺著眉緩緩睜開眼睛,
里是夢境綱吉捂著有痛的膝蓋,猜測剛才暈倒的時候大概是摔到了,導致直接個痛覺都帶進了夢里吧。
綱吉倒吸一口冷氣,揉了揉膝蓋僵硬地坐起,一邊抬頭看周圍的環境,
里是學校的接待室
很奇怪,明明沒有來過,綱吉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就好像之在這里帶過很多次一樣。
所以我是在接待室睡著了綱吉緩緩眨了眨眼,蒙蒙地看了看自己坐著的長沙發,
真奇怪,就算是發生了什么,他也應該是躺在醫務室才對。
怎么會是在這里睡著的
而且他沒記錯的話,接待室是云雀學長的地盤吧
綱吉摸著沙發的手好像被燙了一下一樣縮了回來,唰地一下站起,仿佛再坐一下都會玷污了著高貴的沙發一樣,
咦
是他的記憶的話那他以前是發生了什么才會待在接待室啊,難道是被揍了嗎
咔嚓嘩接待室的門被拉開的聲音。
綱吉下意識朝著門的方向看去。
“還沒想起來嗎”清冷的聲音帶著許不悅,上挑的鳳眸眼尾處仿佛都帶著凌冽的戰意,隱藏在外套下的浮萍拐若隱若現,緩緩朝著不遠處的棕發少年走去,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噠噠的聲音,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
然而綱吉卻一臉驚悚,僵著身體隨著云雀的逼近一步步往后退。
“你”綱吉的喉嚨動了動,聲音干澀沙啞,帶著強烈的震驚,看著對面那個穿著他們學校的白襯衫短裙的黑發少女,“你是云雀學長”
啊啊啊啊啊啊啊云雀學長怎么變成女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綱吉一點一點地往后縮,
難、難道是因為他在“昏迷”之不小心用超能力云雀學長性轉,所以他才會是在接待室醒來的嗎
綱吉猛地抖了抖,
有、有可能
畢竟如果只是普通的遲到被揍的話,一般都是由草壁學長根據受害者傷重程度安排去醫務室或者醫院的
啊啊啊啊啊他以前都做過什么啊啊啊啊啊
“不是。”一眼就看出了只小動物在想什么的云雀只是平靜地否認,完全只是六道骸的自作主張而已,等醒來之后他也絕對不會讓那家伙好過。
倒是這只小動物。
“再不記起來的話,就咬殺哦。”云雀手里的浮萍拐緩緩抬起,唇角弧度肆意,緊盯著眼前的獵物。
咿
綱吉已經退無可退,瞥了瞥身后,以及抵在了辦公桌了,雙手下意識抓緊了辦公桌,身體拼命往后仰,試圖能離個兇殘的風紀委員長再遠一點。
棕眸死死盯著那仿佛都泛著血腥味的浮萍拐,似乎都能透過那看起來并不危險的外表看到曾經死在拐下的冤魂,
臉部有抽痛,綱吉甚至回想起了過去被抽時的感覺,
他想起來了,之幾次進入夢境的時候,
他就已經被揍過好幾次了qq
啪嗒
一個手抖就碰到了桌面上的日歷的綱吉被清脆的聲響嚇了一跳,猛地一抖,驚恐的小眼神瞥了瞥日歷,又看了看越來越近的黑發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