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綱吉也已經尸變的山本下意識抬手,卻在看到被綱吉緊握的鋼管時瞬間明白了什么,就地一滾避開了滿眼猙獰的喪尸,
哐
揮舞著鋼管直接砸到了喪尸的腦袋上,綱吉被反作用力一震,手猛地一抖差點沒握住鋼管,
“謝了阿綱。”山本趕緊上去補刀,手的棒球棍狠狠揮向了散發著腐臭氣味的喪尸來了一個完美的本壘打,然后對著綱吉笑了笑,慣來爽朗的笑容現在因為疲憊有些勉強,然而落在綱吉身上的眼神卻也多了留意,
而綱吉已經沒辦法做任何回答了,過度的疲憊以及或許是因為運動太激烈而有些刺痛的喉嚨,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匆忙點了點頭,趕緊跟著小隊的方向沖了過去,
山本同樣沒有再浪費時間,將身后大部分喪尸都想辦法甩開或清理之后基本上已經沒有多少后顧之憂了,只需要不會被喪尸包圍就足夠了,
稍慢一步的山本跟在了綱吉后面,有意留意著周圍的情況,已經順利繞過了半個教學樓,接下來只需要去一樓就可以了,雖然順利得讓人有些意外,但接下來應該也不會在發生什么
正當山本這么想著,并將視線落在綱吉身上確認他的情況時,前面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一樓的喪尸比想象中的還要多,或許是因為最開始時留在操場上的人都往教學樓內逃了吧,
當綱吉和山本趕到樓看到遍布一樓緩緩挪動著的喪尸時,皆瞳孔微縮,
一樓早已被破壞了大半,破碎的玻璃和被砸得陷下去的柜子又或是金屬扶手,以及滿地的碎肉和鮮血,甚至依稀還能看到幾條手臂殘留著,熟悉的校服代表著那些也曾經是他們的同學仿佛人間煉獄一般,
山本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全是無奈,眼底深處強壓著什么,仿佛是為了調節氣氛一樣看向了綱吉,
“看來我們這次危險了啊”山本像平時一樣開著玩笑,然而在這種時候無論怎么看到都輕松不到哪里去。
綱吉渾身一顫,意識向四周望去,棕眸里全是急切,
“京子呢大家在哪里”綱吉的視線飛快掃過一樓,乎要撕裂的喉嚨仿佛已經涌出了絲絲鮮血,嘴里被難聞的鐵銹味填充,哪怕似乎是在喊著,可實際上卻幾乎讓人無法聽清。
就在這時,已經離大門還僅具有一步之遙的玄關處旁的教室,
“我不是說了不能走這邊嗎”這時班長的聲音,她的聲音可以壓低,可卻難掩憤怒和焦急,“玄關這的喪尸肯定是最多的,而且大門直接連通操場,之前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操場上的喪尸都有多少”
“吵死了”然而僅剩的人卻不再肯聽別人的話,雙瞳赤紅壓抑著瘋狂和崩潰,好友和同學的不斷死去,讓剩下的人幾乎已經無法保持理智,“明明只差一點就可以離開這了,你是不是故意阻止我們”
“你就是想讓我們死對不對然后讓我們給你墊背”原本還強行壓抑著的聲音伴隨著他那越來越激動的情緒也越來越大聲,
“對,肯定就是這樣。”已經有些神經質的話語夾雜著越發詭異的笑聲,突然他冷靜了來,低垂著頭喃喃自語著,無視門外剛剛被吸引過來的喪尸撞門聲,
突然,他猛地站起沖到教室門前,試圖將剛剛才擋住教室門的桌椅移開,
“你想都別想要死就一起死啊”
慘叫聲驟然響起,他被旁邊的人狠狠敲暈,慘叫聲讓門外的喪尸更加興奮,撞門的力度也更大,
“來不及了,快我們從窗戶跳出去”班長已經管不了這么多了,她握著鋼管的手微微顫抖著,將剩下的人擋在身后,剛剛的猶豫已經完全無法顧忌,即使操場上會有更多喪尸已經沒辦法了,
起碼外面的場地更空曠些,總比馬上死在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