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暫時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綱吉打了個哈欠,他都好幾天沒睡好了。
“那么,沢田大人就先休息吧。”巴吉爾理解地笑了笑,“雖然我們不能太過靠近她,不過只是盯著他們,確保沒有異常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如果發生了什么事,在下會叫您的。”巴吉爾半跪在旁邊,幫綱吉掖了掖被子。
“好”綱吉的聲音逐漸變輕,喝過藥之后就更想睡了。
看著綱吉睡了過去,巴吉爾低聲詢問旁邊的古里炎真,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
“”炎真移開了視線,他不太習慣和不熟悉的人靠得太近,尤其是在那位傳說中的彭格列初代就坐在旁邊的情況下,“我要回學校一趟。”
回至門中學。
炎真沒有往giotto那里看一眼,雖然很想知道真相,但要他直接問的話也很別扭。
雖然其實現在看來彭格列初代應該不會太介意。
“阿綱這邊就暫時交給你了。”炎真低聲說完,就匆匆往外面走去,“我很快就回來。”
他不太想將過去的仇恨延伸到阿綱身上,既想了解清楚,又不可否認他的確有些害怕,害怕真相真的就是那樣。
炎真不自覺握緊了拳頭,腳步加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外面的走廊里。
giotto看著炎真快步離開的背影,并沒有叫住他,金紅眼眸里似乎并沒有多少情緒,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么,在下也離開了。”巴吉爾也帶著剛才的碗離開了房間,一時間,只剩下已經睡著了的綱吉,還有一只坐在旁邊的庫洛姆和giotto了。
“不用直接告訴他”剛剛才回來的g同樣看了一眼炎真離開的方向。
“嗯”回答得相當敷衍,giotto其實也一直在等著,等著那孩子鼓起勇氣直接詢問的時候。
如果能自己面對,無論是對于那孩子還是對于阿綱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成長機會,不過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再由他來開口吧。
其實也沒什么不好說的,但,
畢竟導致那些事發生的是他的霧之守護者,是彭格列的人沒錯。
“希望不會影響到這兩個孩子。”朝利雨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微微嘆了口氣。
如果因為仇恨而遷怒的話那都不是他們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