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徹底成為了工具人。
首先是剛才的姿勢,然后是借助著樓梯間的光影,靠在墻壁上的一張
“會抽煙嗎”沢田綱吉捧著一直隨身攜帶的相機,滿臉興致甚至已經完全忘了之前對眼前這個人的吐槽和害怕,比劃著,“不用真抽,點燃就好。”
“對對對,就是這個位置完美”沢田綱吉微微彎腰,調整著角度,“誒,不是這個眼神,就你剛才瞪我的時候那個眼神對,就是這個感覺。”
昏暗的樓梯間里,獄寺隼人冷著一張臉有些隨意地靠在墻壁上,修長的手指上帶著炫酷的金屬飾品,微微反光,指縫間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煙,煙霧繚繞緩緩上升。半張臉藏在陰影里,他抬眼眼,幽深的碧眸深處蘊著如孤狼般的銳利和兇狠。
那一瞬間,仿佛要直接撞進心臟一般,腎上腺素飆升,劇烈跳動的心臟,以及微縮的眼瞳,戰栗從背脊升起,沢田綱吉完全忘了剛才的保證。
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獄寺隼人皺眉,
“對,就是這種感覺,保持住”沢田綱吉完全無視了獄寺隼人的情緒,甚至感慨不愧是職業的,情緒轉換太完美了。
獄寺隼人并沒有打斷他。
其實他有嘗試過,但是反而是他被打斷了,在專業領域上變得說一不二的棕發青年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好說話或者說是軟弱,強勢鎮壓了他所有想說的話,
根本說不出口。
獄寺隼人有些僵硬地按照眼前這個棕發青年說的坐在了樓梯上,棕發青年半蹲在他面前,直接堵住了樓梯口的位置,和剛才仿佛調換了角色一般。
無法拒絕就只能接受了。被莫名的氣場鎮得頭腦都空白了一瞬的獄寺隼人完全忘了其實他可以直接動手,相當配合地扯衣領翻衣袖手搭腿,
最后沢田綱吉心滿意足地收起相機和他要聯系方式說等處理好照片之后就發給他的時候,獄寺隼人甚至都只是頓了頓就給了。
“那么,我先走了。”沢田綱吉手里拿著相機,大概是蹲得有些久了動作有些緩慢,他緩緩站起,慵懶地伸了伸懶腰,對著坐在樓梯上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捏著剛剛交換了聯系方式的手機,滿臉空白迷茫懷疑自我,完全沒有了原先的酷炫煩躁甚至還顯得有點可憐的獄寺隼人擺了擺手,悠然離開了樓梯間。
而幾天后,獄寺隼人收到了寄來的照片,
成品效果比想象中的還要好,而在裝照片的袋子里,還有一封信,信很長。
那是一份邀約,雖然上面的語氣禮貌客氣,似乎還有些卑微,但獄寺隼人去掉了所有大概是絞盡腦汁才加上去的社交辭令以及客氣的詢問之后總結了一下,沉默地發現這里面的內容大概可以概括為這么一句話,
我覺得上次我們的搭檔相性很好,我這邊還有一個比賽,迫切地期待你能作為我本次參賽的模特。
沢田綱吉。
報酬面談,約定時間和地點在他收到信之后就直接發到了他的手機上,一字一句里全是擺在了明面上的期待。
獄寺隼人看了看手里的幾張效果能直擊心靈、完全碾壓山本武上次那本雜志的照片,還有發到電腦里的電子版,又看了看手機上的短信,
最后他還是將信收了起來,無視了正好路過看到了他電腦屏幕上的成品的山本武,啪地一聲將手提電腦合上抱著就走,
請外援的勝利,也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