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沢田綱吉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揉了揉鼻尖,
原來在這里等著嗎
“嘛,一直都帶著。”沢田綱吉狀似平靜地應道,“不過當初那臺用的久了,現在擺在家里一般不用,現在用的是后來換的。”
“是嗎。”云雀恭彌似乎只是隨口問道,也并不在意答案。
一時間,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啊
好尷尬。
“那、那個”十分鐘后,沢田綱吉還是坐不住了,大著膽子問道,“你還在生氣嗎董不,云雀學長”
“嗯”云雀恭彌隨意地睨了他一眼,“生氣什么”
“咳,就是當年我”沢田綱吉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突然發現,他是不是自投羅網了
“咳,沒什么。”沢田綱吉有些別扭地將話憋了回去。
“你的確讓我有些意外。”云雀恭彌卻并不打算就這么順著話題放過他,突然說道,眼里有些似笑非笑。
作為一只普通的草食動物,卻膽敢反抗他,甚至最后他也沒成功毀掉那臺攝像機盡管這并不是他當時的初衷。
不過既然當年他認同了這只小動物想要護著的東西,那么他當然也就不會再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不過
云雀恭彌想起之前查到的一些小驚喜,還有之前拿到的那套堪稱完美的作品。
“我很期待。”云雀恭彌看著對面的有些心虛的棕發大男孩,唇角勾起有些讓人看不懂的弧度。
期待什么期待期待什么
就不能把話說清楚嗎
沢田綱吉的內心相當崩潰,然而又不敢問只能有些郁悶地坐在了位置上,安安靜靜地當個鵪鶉。
一直到廣告的拍攝開始。
這是手表的廣告拍攝,同樣是彭格列的產業之一,一看就知道是他那妹妹的安排。
說起來,他們家董事長大人好像從來都不戴手表來著。
不過
沢田綱吉看著云雀恭彌將低調奢華的名表扣在了手腕上,表帶正好蓋住精致的腕骨,襯得手越發修長有力。
沢田綱吉心里有些嘀咕,腦子里不自覺就想起了就在昨天才突然在停車場冒出來想要和云雀學長接近哪怕只是握手也好的私生飯,
從另一個有些奇特的審美角度來看的話,他倒是能理解為什么他們家董事長大人總是會被奇奇怪怪的人盯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導演綱啊,不過那個人被最后被揍得很慘呢。
誒嘿,一群藍顏禍水,有幾個x奇怪的私生飯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