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些黑料放出去,現在那些家伙自身都難保,不需要再太過注意。
“是”獄寺隼人應了一聲,嘴唇喃喃,那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稱呼卻還是被咽了回去。
只是心里卻補充了那個其實早就想要喊出來的稱呼。
是,十代目。
某種仿佛這是對她的背叛的痛苦再次侵上了心頭,獄寺隼人的眉頭皺緊,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獄寺君”問了什么卻沒有得到回應的沢田綱吉抬頭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眼前的銀發青年,在看到那極差的臉色時頓了頓,又裝作沒有發現般將視線重新落到了桌面上的資料上,狀似不經意地說道,“如果太累的話我可以給你批假最近你們也太忙了。”
“不,我沒事”獄寺隼人下意識拒絕。
“就這么定了,你也很久沒去看望她了,趁著休假的時候去見見吧。”沢田綱吉沒有給獄寺隼人拒絕的事件,似乎理解地笑了笑。
現在想要穩定住他們的情緒的方法只有一個。
在經過多次嘗試,沢田綱吉確認了一點。
所以在一切還沒有結束之前,還是不要讓這些家伙強撐好了。
其實所謂的“一切還沒有結束”具體代表著什么,沢田綱吉并不怎么了解,只是隱約有些記憶告訴他現在他需要耐心等待。
“是。”眼前的棕發青年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腦海里的聲音一直在催促著他答應下來,獄寺隼人有些郁悶地應聲,眼里不自覺就染上了一些別扭。
其實他一直在忍著不去見她。
忍耐的時間越久,他就越覺得,如果去看望她的話,之前的堅持都會前功盡棄。
其實并不是很理解這個感覺代表著什么,但獄寺隼人還是下意識這么做了。
但是現在是眼前棕發青年的好意,或許也是命令。
他,無法拒絕。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仿佛沒有發現獄寺隼人的欲言又止,沢田綱吉似乎有些訝異地看著眼前的銀發青年,似乎在驚訝為什么他還留在這里。
“我、”獄寺隼人猛然回神,發現他的確是留太長時間了,腦子里快速運轉,某個從之前眼前的青年回應指環問題的時候開始就產生的疑問下意識脫口而出,“其實之前那件事,拿出彭格列大空指環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您”
不想要嗎
一直在糾結著要不要去她那里拿回大空指環的人是他們,在兩人之間來回糾結的也是他們,現在居然還能問出這種問題,還真是厚臉皮啊。
獄寺隼人不自覺就這么想著,有些自暴自棄地垂下眼簾。
會被討厭吧。
“我覺得沒什么關系。”沢田綱吉沉默了片刻,輕笑了一聲,眼里似乎有些無奈,卻很快掩藏了起來,沒有被獄寺隼人發現,“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你們做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