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沉吟了不到片刻,就低聲訴說著他所能“看見”的案發過程。
低沉嘶啞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面不改色地描繪著慘案的發生過程,風聲呼呼地刮過讓旁聽的綱吉忍不住抖了抖。
這兩個家伙,為什么要在案發現場說這些啊
仿佛單純地只是討論案情,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在莊園里走了一圈,并沒有發生什么特殊的事,和想象中的也許會找到其他線索推翻新聞上的結論這種事也完全不一樣。
真的似乎只是為了復盤調查過程。
沒有另外的兇手,沒有其他隱情,也沒有發生什么太刺激的事。
沢田綱吉就這么帶著獄寺隼人離開了案發現場。
然而這個旅程卻并沒有就這么結束,接下來,沢田綱吉帶著獄寺隼人去了很多地方,都是一些在報紙上占比并不算大的案件發生地點,然后進行復盤和推演。
什么刺激的事都沒有發生。
這也讓獄寺隼人多多少少有些疲憊,每一天腦子的高速運轉,去思考一些他并不怎么擅長的事,每一天被提問到的問題都會更加刁鉆和古怪,原本一直緊繃的精神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做這些事到底有什么意義
獄寺隼人已經完全不想去思考了,
越是到后面,就越是無法分出哪怕半點精力去想多余的事,一回來就忍不住想要倒頭就睡,偏偏工作還沒有完成
就在獄寺隼人越來越忍耐不住的時候,終于,沢田綱吉停止了這種似乎沒有意義的行為,他們的旅行地點終于恢復了正常。
站在正對著倫敦大橋的岸邊的一瞬間,獄寺隼人居然感覺天空無比晴朗,空氣清醒讓已經有些疼的腦子都有些輕松。
獄寺隼人忍不住松了口氣,
“獄寺君,這里其實曾經發生過一件殺人拋尸案”
沢田綱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話里的內容讓獄寺隼人的身體一僵,僵硬地轉頭眼里都忍不住多了幾分控訴。
一臉快要心臟驟停的樣子。
“噗。”沢田綱吉終于憋不住笑出了聲,眼里溢滿了笑意,笑聲明朗,“哈哈哈哈哈”
一點都不像一個可靠的成年人。
這家伙真的還記得自己已經二十四了嗎
綱吉滿臉吐槽。
“怎么樣,感覺輕松點了嗎”沢田綱吉的手臂搭在獄寺隼人的肩膀上,笑得差點直不起腰,“放心,這次真的只是看景,不看案子。”
“你這家伙啊,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笑聲緩緩停下,沢田綱吉抹掉眼角笑出的淚水,稍微站直了些,拍了拍獄寺隼人的肩膀,語氣里似乎有些嘆息,“一直把自己困在過去的話,可是會看不到很多東西的。”
作者有話要說警察綱這家伙真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