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是懷疑了一下山本的,在意識到了之后就有些愧疚了。因為山本沒有必要這么做啊,如果將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京子的話,那京子肯定會生氣,也不會接受雖然不是同一種生物但也是個正常成年男性的他,那山本最開始想要讓他和京子多相處借此將他留下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在想了一圈之后,沢田綱吉被自己繞進去了。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有到里的沢田綱吉,暫時壓下了所有的疑慮。
大概是巧合吧。
可能是京子不知道從哪里看到覺得蓋上魚缸對魚會好一點
好像是從哪里聽說過這種說法來著。沢田綱吉絞盡腦汁地回憶著,他對于這方面不怎么了解,對于其他普通的魚他也沒有養的興趣因為對于他來說那都是食物。
他才不想去了解食物的生活習性呢。
就這樣,沢田綱吉暫時在笹川京子家住了下來。而京子也依舊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除了平時會叫他“綱君”之外,其他時候也并沒有什么異常。
說實話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沢田綱吉還嚇了一跳的,還以為自己當年沒忍住的對京子的自我介紹真的被記住了。只是后來聽京子說這是從山本那里聽來的,山本給他起的名字之后,沢田綱吉才稍微放下了心。
其實還是有些失落的,即不想被記住也希望被記住不然當初也不會說出自己的名字了。但在糾結了一會之后,沢田綱吉也暫時放下了這種別扭的心情。
京子的學習任務很重,偶爾也會對他說自己的煩惱,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對著一條住在魚缸里不會回答的魚說,但沢田綱吉還是很開心的。
至少他能知道京子每天都在煩惱些什么了。
學習任務和壓力都很重,沢田綱吉當然也看出來了,京子總是會坐在桌子前看著那些多得好像永遠都看不完的資料,有時候也會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真是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沢田綱吉有些心疼,也有些苦惱。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至少能監督京子好好休息,可惜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也只能暗中一些幫助了。
聽到外面又變得平穩了的呼吸,沢田綱吉掀開了魚缸上的布,看到京子又一次趴在了桌面上睡了過去,臺燈昏黃的燈光籠罩了她,眼底的青黑異常顯眼。
沢田綱吉微微嘆了口氣,從魚缸里跳了出來,化作人類青年的模樣,穿著海水化成的普通的襯衫長褲,輕聲走到京子身邊。
“抱歉抱歉,我什么都沒想做,沒有別的意思,絕對不是變態”一邊這么嘀咕著,一邊將京子抱起,避開了所有可能造成誤會的接觸,將京子放到了床上,然后趕緊將被子蓋好,像是被火燙到一樣趕緊退后兩步。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感覺連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沢田綱吉緊盯著京子的臉,才察覺到她確實沒有醒過來才稍微松了口氣。
總之不會被誤會就好。
從第一次沒忍住跑出來將睡著的京子轉移到了床上,到現在已經經過了好幾次了,大概已經讓京子有些懷疑,但只要沒有證據,那他就還是安全的。
沢田綱吉像是鴕鳥一樣自欺欺人地想著。
沢田綱吉熟練地走到了桌前,將臺燈關掉,書本也合上,然后停下環視著四周,仔細觀察著、聽著聲音,最后從旁邊書柜里扒拉出了大概是今天才放上去的一個對著這邊拍著正在運行的攝影機,動作有些生澀地刪掉之前拍攝到的畫面,將電池換成了沒電的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