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為了窗臺上的香豌豆花。
植物異能綱悄悄睜開眼,葉子尖顫了顫,他看向了屋子里。
那個紫發少女重新躺回了床上,蜷縮側躺著,背對著窗臺。
努力順著風旁邊白色的那朵花。
睡著了嗎
結果真的沒有馬上離開啊不知道算是慶幸還是惆悵,植物異能綱默默將花收了回來。
他沒有發現,床上的“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看似清澈的紫瞳深處,仿佛能看到那雙如狼一般的綠瞳才有的警惕和兇狠。
剛才那一瞬間,獄寺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誰看了一眼。
對旁人的視線其實還算是敏感,只是在一般情況下都會無視,然而在這種陌生的地方,獄寺理所當然地保持了最高警惕。
背脊繃緊,腰腹處的傷也跟著微微抽痛,獄寺沒有動。
在剛才他已經簡單地檢查過這個房間了,沒有監控也沒有竊聽器這是當然的,在這個地方雖然想要買到這種東西也并不算太難,但是多多少少都需要花點時間。而沢田綱吉從撿到他到現在也不過差不多兩天,沒有門路的話,是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裝上這些東西的。
至于在這之前,沢田綱吉也不可能會提前預料到會見到他,就算是為了防小偷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而且沢田綱吉看起來也沒什么很貴重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那家伙應該還不至于做到這種程度。
剛才的感覺只有一瞬間,就好像是自己的錯覺一樣,獄寺重新闔上眼,暫時將這個感覺和懷疑壓在心底。
沒有監控和竊聽,沢田綱吉也的確已經離開了,應該不會再有人盯著他才對。
錯覺嗎
獄寺墊著自己的手臂側躺著,眉頭緊皺。
總覺得從剛才開始,這個房間里好像就有些不一樣了。
到底是什么
獄寺緊閉著眼,將視力暫時封閉之后,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了。
指尖劃過干凈的被褥,觸感和之前一樣,周圍依舊寂靜,他甚至能聽到從窗戶吹進來的風聲
風聲。
好像和剛才有點不一樣。
縈繞在鼻尖的是香豌豆花的花香。一般來說如果為了裝飾的話,香豌豆花應該會直接插進花瓶里,但是窗臺上的香豌豆花卻是種在了花盆里可能是個人的愛好。但是療養院的資料上沒有提到沢田綱吉喜歡種植好像是有一條說他很喜歡植物。
慢慢深吸了一口氣,獄寺緩緩睜開了眼。
花香,好像也比剛才濃郁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