澆水只是順手,盡管之前從來沒有照顧過植物,但想到沢田綱吉似乎很喜歡植物這一點,又正好找到了多出來的碗,所以才順手幫忙澆花了。
并不是為了討好什么的,只是正好無聊罷了。獄寺不太了解需要澆多少水,所以只能按照感覺來,像是所有完全不了解的新手一樣,看到葉子和花朵都掛上了水滴,看上去濕漉漉的也就停手了。
還有根啊泥都還沒濕植物異能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庫洛姆轉身離開的背影,開始郁悶了。
才享受到了這么一點點,就像是一個去按摩的人才按了手臂就聽到按摩的人說已經按完了更加不舒服了
葉子都蔫了。在倉庫里坐在箱子頂上發呆的植物異能綱的頭頂都好像緩緩飄出了烏云,心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差
可最后他還是只能憋氣地嘆一口氣。
大不了回去之后他自己澆水但是自己澆水沒有這種效果啊qq
這么一想,植物異能綱的心情更差了。
而同時,獄寺的腳步突然一頓,猛然回過頭來。
窗臺上的香豌豆花依舊鮮艷,掛上了晶瑩的水滴的花瓣和葉片在陽光下顯得越亮,但是錯覺嗎怎么一瞬間感覺情緒有點不太對
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讓獄寺都感覺有些可笑。植物哪里來的情緒總不能使用因為不滿意他的澆水吧獄寺深深地又看了香豌豆花一眼,抿了抿唇,最后還是沒管。
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和之前感覺到的視線一樣像是錯覺,讓人完全想不通。
獄寺暫時將心底的疑惑壓了下去,將碗放了回去。
一個小時后。
植物異能綱還是忍不住提前回來了,帶回了食物和新的換洗衣服。
“這是我拜托安雷娜太太買的衣服,不過你一直在房間,她說怕打擾到你休息所以沒有送上來。”植物異能綱將裝著衣服的袋子放到了桌面上,“我先放在這里了。”
“中午沒吃飯嗎安雷娜太太說你沒有下去過其實如果覺得不方便下去的話打電話讓安雷娜太太送上來就行了。”植物異能綱隨口說道,“不過我已經讓安雷娜太太以后將飯菜送到門口了,以后聽到聲音等安雷娜太太離開之后直接開門拿就好。”
不想被發現這一點他可以理解,而且被發現的話,還會牽連安雷娜太太和這里的其他租客,但是不吃飯是不行的。
之前的確是他沒考慮到這個問題,不過安雷娜太太是個好人,中午的時候其實已經準備了庫洛姆的飯菜了,只是敲門但是沒有人應而已剛才他也被擔心的安雷娜太太叫住詢問了,雖然勉強用了這孩子可能是之前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現在有些怕生的理由混了過去,但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庫洛姆的那份飯錢他剛才也已經補交了,希望好歹能多吃一點。
“不吃飯會很不健康。”植物異能綱補充了一句,卻也沒有逼著庫洛姆回應。
他和庫洛姆之間滿打滿算也就認識了不到兩天,說太多不太好只是平行世界的記憶還有庫洛姆的事,總是讓他忍不住多照顧一點。
被同伴排斥的感覺大概不怎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