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的,是我該謝謝您救了我。”獄寺頓了頓,輕聲回答,生怕將眼前看上去有些虛弱的少年嚇到一樣。盡管他自己也知道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少年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畢竟是能獨自一人從那座封閉式管理的療養院跑到巴勒莫的人啊。
獄寺在腦海里不斷叮囑著自己不要往了沢田綱吉之前的壯舉,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他還要觀察沢田綱吉來巴勒莫的打算可或許是自己還欠著沢田綱吉很多,也或許是這個下午的陽光正好,獄寺竟然有些不想去思考這些事了。
他有些狼狽地垂下眼簾,試圖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飯菜上。
真是糟糕,沢田綱吉的迷惑性未免有些太強了他就是依靠這樣的迷惑性欺騙療養院里的醫生和護士的嗎
獄寺胡思亂想著,有些不敢直面站在陽光里的那個少年。
植物異能綱不知道庫洛姆為什么看起來突然就變得有慌張了,難道是他剛才嚇到她了嗎
還是說他的“暗示”還是太明顯了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
植物異能綱收回了視線,看向了窗臺上的香豌豆花,有些憂郁。
沒有澆水就沒有澆水吧,反正這么多年也是這么過來的。
植物異能綱低著頭,柔軟的棕發和香豌豆花的花瓣一樣有些耷拉了下來。
大不了他自己澆。
而此時。
暫住在了附近的某個租房里的山本,則久違地睡了過去。他睡得并不算太好,或者說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好了,每天晚上都會想著會不會有人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給她獻殷勤,然后糾結第二天的打算和做法,又或者是想著怎么盡快結束任務回去無法進入深度睡眠簡直就像是已經刻入了本能一樣,山本的眉頭緊皺,半夢半醒著,頭痛欲裂。
意識有時候會回到還沒遇到她之前,有時候又會陷進日復一日的修羅場中。有時候是任務里偶爾能看見的滿目鮮血,有時候又是她所在的花園里的滿庭院鮮花。
過于甜膩的花香,過于艷麗的鮮花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感官,感覺沒呼吸一口都是花粉,明明以前真實經歷時沒有這種感覺,可現在的夢里卻感到窒息。
那些花的存在感有這么大嗎迷迷糊糊間山本腦海里閃過了這個想法。
但是他已經不記得這個問題的答案了,畢竟當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花園中間的那個美麗的少女身上
山本突然睜開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自己憋住了呼吸,可能憋了有一段時間了,在醒過來的時候才恢復的呼吸有些急促。冷汗從額角滑落,眼神一片恍惚,山本突然有些不記得自己為什么會喜歡她了。
有點像是人渣啊。
山本反應過來的時候下意識這么想到,他抬手捂住臉,慢慢平緩著呼吸。
明明都已經喜歡了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