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真的沒看,真的不知道的話,那是最好的。
植物異能綱確實不知道獄寺在做什么,也不感興趣或者說暫時不想感興趣。
眼角余光瞥到庫洛姆拿起手機的植物異能綱趕緊收回了視線。
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內心的小人干脆捂住耳朵閉上了眼睛開始裝死。
獄寺不知道植物異能綱的心理活動,他輸入密碼,看著手機里的信息之前受傷昏迷,錯過了不少短信。
犬和千種暫時原地待命,他已經從迪諾那里知道了小鎮商鋪發生的事,所以原本要調查的犬和千種也就沒事做了。
并不打算讓這兩個家伙過來巴勒莫,好歹是六道骸的追隨者,該防備還是要防備的。
用完就扔的獄寺完全沒有一點心虛。
在被追殺之前他就已經給犬和千種留下了暫時留在小鎮監視的命令,現在收到的短信里,雖然有些疑惑和暴躁,千種也發來了對庫洛姆的關心和試探,不過都被獄寺無視了。
沒有必要回的就不用回了,他對庫洛姆和那些家伙的相處模式并不太了解,就當是在執行任務中沒空回吧。
將犬發過來的好幾條越來越暴躁的短信拉了上去,終于看到了來自迪諾的短信。
庫洛姆,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有點奇怪沒頭沒尾的短信,和之前他們所調查的沢田綱吉的事完全沒有任何關系,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
換做是別人,都會以為是搭訕了吧。但獄寺的動作卻頓了頓,一瞬間竟然理解了迪諾的意思。
不對勁
確實有點。
獄寺的眸色微沉,忍不住移開了視線,可在無意中看到不遠處那個棕發少年的瞬間,視線又像是被刺到了一樣狼狽收回。
腦海里想像是往常一樣回想最心愛的女人當做是動力,可真正想要回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連十代目的長相都快想不起來了。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只要不在十代目的面前,哪怕就在隔壁房間,可一旦離開了十代目,獨自一人想要回憶的時候,卻根本什么都想不起來。
獄寺不想回憶那種意識到自己出問題時的惶恐心情,也不想承認自己的“忠誠”和“感情”會這么脆弱所以那個時候的他逃避了。
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發現,可現在回想起來,卻能清楚地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所謂想要“討好”十代目才出來調查沢田綱吉失蹤的事的想法,根本就只是一個借口而已。
獄寺的意識一瞬間有些模糊,他很快掐了自己一把回過神來,裝作沒有察覺到沢田綱吉投過來的有些疑惑的視線他知道自己的臉色和表情大概不會好看到哪里去。
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短信上,獄寺的眼神微閃。
難道跳馬也有這種感覺嗎。
一種微妙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猜測或許是正確的,獄寺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終于還是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