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彭格列十代目心目中的骸大人會說的話。
這是唯一一中可以在彭格列十代目面前光明正大地使用幻術的情況,庫洛姆還是很珍惜的。
“吃醋了嗎”彭格列十代目看起來一點都不慌,臉上的笑甚至有些放松。她輕輕撥開“六道骸”的手,反手拽住了那寬松的領帶,讓身后的少年被迫彎腰。
“你的工作還沒有完成,我當然要先安撫一下因為我答應了你的約會而辛苦忍耐著的可憐的隼人這是明知道隼人就在我身邊還提出那樣的要求的你的錯哦,骸。”
庫洛姆其實有點想知道以前骸大人和彭格列十代目單獨相處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中氣氛被拽著領帶就像是被拽著鎖鏈一樣,骸大人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動作才對。
不過雖然庫洛姆這么想著,但其實自從骸大人淪陷在彭格列十代目身上之后,她就很少能和骸大人聊天了所以骸大人后來變成什么樣子,她也只能通過旁觀去判斷。
如果不是變化實在太大了,而且她也能感覺到一點這不是骸大人的真實想法的話,恐怕也不會覺得有什么異常。
骸大人
庫洛姆的眼神微閃,沒有被少女看到,趁著少女慢慢松開手的時候果斷起身。
領帶從少女的指尖滑落,身后的少年就這么脫離了她的掌控。那一瞬間,少女的指尖微頓,心里有些微妙的不適感她不太習慣這中無法掌控這些人的感覺。
不過這是六道骸,只有這中程度的話,也不是不能忍。
“生氣了嗎”少女輕笑了一聲,將心里那點微妙的不適感壓下。
“怎么會我怎么會對你生氣呢”身后的聲音低沉曖昧,聽上去讓人有些捕捉不到他的真心,“很快就會結束了,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諾。”
“當然。”少女笑得花枝亂顫,“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靛發少年的身影逐漸消失,慢慢變回了原本的銀發少年。
“十代目,剛剛”庫洛姆再次壓低了聲音,屬于獄寺隼人的沙啞嗓音染上了些許警惕和怒火。
“嗯,是骸過來了。”少女完全沒有隱藏的想法,微微上挑的語氣顯示出她頗好的心情。
庫洛姆有些同情獄寺隼人了,如果還是以前的獄寺隼人的話,現在肯定又要強行忍耐了吧。
不過現在更應該同情的事她自己,因為她還要演出那中感覺。
庫洛姆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接下了戲。
“”庫洛姆沉默了下來,可垂在身側的拳頭卻握得咯吱響,呼吸逐漸沉重,緊咬著牙關,眼眶通紅看著眼前背對著他仿佛一點都不在意他的少女,眼底深處的痛苦越發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