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沒有問她這兩天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這些問題。
庫洛姆暗暗松了口氣。雖然她已經從獄寺隼人那里知道沢田綱吉不會問這些問題的可能性很大,但終究還是要在真正確認之后才能放心。
庫洛姆跟著走在前面的棕發少年上樓,跟著進了獄寺隼人說過的那個房間。她有些好奇獄寺隼人說的沢田綱吉想要找她的事是什么,不過這一點似乎連獄寺隼人都不知道。
我只是有這個感覺而已,沢田大人說還有一件事要做,這件事應該和你有關。
腦海里回想起了獄寺隼人說的話,庫洛姆暗暗打量著走在前面的少年。
她不記得自己有過去和沢田綱吉有接觸,而且應該也不可能有接觸。獄寺隼人說得也并不詳細,她不知道獄寺隼人是因為什么才會有這樣的判斷,但已經不是之前那個狀態下的獄寺隼人的判斷也許是可以相信的。
不過既然還沒有直說,庫洛姆也就沒有直接詢問的打算。她暫時還要維持現有的人設,取得沢田綱吉的信任。
過去每次需要她偽裝的時候,往往都是為了達到一個最終目的。但這次卻有些不一樣反而讓她有些不知道改怎么做了。
只需要保證不被沢田綱吉發現,其他的都可以做她自己想做的事。獄寺隼人是這么說的,不過,總覺得是不是會空閑過頭了
庫洛姆暫時壓下了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
“你先去洗澡吧,我晚點沒關系的。”植物異能綱將自己拋在了沙發上,無視了被大雨濺濕的衣服,懶散地嘆了口氣說道。
“啊、是”庫洛姆下意識應道,然后才頓了頓。
這里有她的換洗衣服嗎
答案是有的。
雖然之前獄寺隼人的身上有幻術,但換下來的衣服沒有。為了避免被發現,獄寺隼人不得不在自己新買的衣服上蓋上了一些衣裙放在最上面的話,至少一眼望過去是沒有異常的,相信沢田綱吉也不會亂翻。
至于重新換上身的衣服,無論是什么款式,在穿在身上的那一刻當然也會被幻術覆蓋,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普通的女裝。
獄寺隼人之前是被追殺時突然“失蹤”的,當然也不可能提前收拾好換洗衣服。庫洛姆在衣柜里看到了大概是獄寺隼人后來新買的幾套男裝,還有用來掩飾的裙子。
庫洛姆拎起了這些嶄新的裙子看了看。
顏色和款式都不怎么好看。
據獄寺隼人所說,這些衣裙當初買來的時候就只是為了掩飾,所以也根本沒有挑過碼數。庫洛姆看了看衣碼,覺得可能有些大了。
不過總比沒有好。
反正也只穿一個晚上,明天或者今晚深夜她總要回總部的。
這個并不算太大的衣柜里非常空,只放了獄寺隼人的衣服和一些對她來說有些寬大的衣裙據說都是他賄賂了樓上的一位深居淺出的鄰居買的,那位鄰居以為男裝是他買給“哥哥”、女裝則是他不好意思麻煩“哥哥”買的,看在錢的份上沒有細問。
庫洛姆回頭看了看,發現沢田綱吉的換洗衣服都用另一個箱子裝著獄寺隼人好像也說過是沢田綱吉覺得不好和“女孩子”共用一個衣柜。
為了這件事,獄寺隼人好像還掙扎過,不過無論他怎么試圖將衣柜的使用權還回去,到最后都被拒絕了。
庫洛姆看了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少年一眼,覺得大概也因為對于性別的顧忌,沢田綱吉才一直沒有私自打開過衣柜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