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異能綱大概是在半小時后收到行動順利的匯報的。
他收到匯報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這一個月里他們暗中引導著她不斷消耗著那些詭異的力量,她這次會親自帶隊的,也是因為感覺到力量的消退而越來越著急了。
在她將最后的力量都用在了刺激獄寺他們“發病”之后她已經沒辦法再反抗。甚至不需要再擔心她控制看管她的人再次逃跑。
為了以防萬一,彭格列特意給她準備了特別的“禁閉室”,周圍種滿了香豌豆花,甚至連室內也有香豌豆花的裝飾花瓶這是西西里最常見的花之一了,要多少有多少。
其實植物異能綱覺得是沒有必要的,但大概是這段時間的經歷,讓這些家伙對香豌豆花有了一種莫名的迷信,所以在面對有關于她的問題上,全都一副恨不得全副武裝的樣子。
“唔”那時的植物異能綱滿頭大汗,還是同意了他們的準備。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她比想象中的還要多疑,盡管已經相信了自己之前的處境,卻也還是將彭格列大空指環藏了起來。
“”她靜靜地坐在“禁閉室”里,盯著香豌豆花發呆,無論是誰詢問她指環在哪她都沒有說哪怕一句話。
植物異能綱站在外面,透過眼前的單向玻璃看著里面的少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實他不止一次設想過自己和她再次見面的時候的畫面,也想過他應該說的話,想要詢問的問題。比如當年為什么要讓他變成一個“精神病人”。
可是真的到了這種時候,植物異能綱又突然覺得沒什么好問的,答案其實已經很清晰了。那么多個平行世界都是這么走過來的,他當然也不會例外。
外來者是被危族特別選來的討厭“沢田綱吉”這個個體的人,本來就是為了替代“沢田綱吉”而出現的會做出什么都不稀奇。
“大空指環還是沒找到嗎”植物異能綱收回了視線,終于放下了過去曾想過無數次的問題。
“沒有。”獄寺搖了搖頭,不再“發病”之后他的臉色好了不少,“不過我們再調查她在這一個月里去過的地方和接觸過的人了,應該很快就能排查出來。”
原本在這一個月里,他們就一直在盯著那個女人,就算是藏,能藏的地方應該也不會太多,只是還要花些時間
“是這樣啊”植物異能綱沉吟著,移開了視線,裝作沒有看到獄寺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知道獄寺想問什么,事實上在結束之前山本就已經想要問他這個問題了,只不過同樣被他暫時避了過去而已。
庫洛姆在一個月前找的那個借口他早就知道了,雖然那個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主要是因為他將注意力放在了“她”帶著彭格列大空指環逃跑了的事上。但在這一個月里,他也慢慢感覺到了庫洛姆那個時候找的借口造成了什么后果。
其實已經有些苗頭了,在這一個月里,自從總部修好了通訊設備,再次和前線這邊聯系上之后,他的“彭格列十代目”的身份就已經在彭格列的家族成員心里落實了。
原本已經成為了一個印象的“彭格列十代目”里,慢慢填補上了屬于“沢田綱吉”的形象雖然之前就有察覺,但因為計劃正好進行到了關鍵處,他也就暫時放任了這個問題。
但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