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低著頭挑揀的兩人聞聲抬頭,看著蘇韻那個夸張的神色,頓時就是不約而同地開口“誰不知道某位趙小姐當年認祖歸宗時,得到了多少令人驚嘆的資產證明和珠寶首飾別人都能說,就你最沒資格說”
兩個囤物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東西多的而且,蘇韻的東西可都是真品和貴價貨,他們囤著的倒是真品仿品貴價平價摻著來。
而最可怕的是,蘇韻似乎總沒有多少女仔對于亮閃閃物品的喜愛之情,平時除了出席什么晚會場合之外,就都是淡妝加普通衣裳;有時拍戲忙起來的時候,戴著頂鴨舌帽穿著件多口袋的馬甲,樸素得甚至像個普普通通的場記人員
不像他們,時時刻刻都要顧忌形象,每個造型不是別人給搭配好就是自己給搭配好,以至于衫褲鞋襪總是堆滿一屋,那就更別說是點綴的裝飾品庫存了。
平日里都得如此姿整,那么再面臨即將準備要開個人演唱會的前段時間,自然是忙得天昏地暗個人演唱會除了練歌練體能之外,舞臺效果和造型效果,都是需要他們花心思花時間去弄的。
像他們這樣有自己獨特一套審美觀的人,最多也就是找人合作減輕一下工作負擔,而絕對不會把演唱會的籌備全權托付給別人。
“哎,這個面具怎么樣我之前看黑人歌手rce的表演,他就戴了面具來唱,有種很特別的味道”陳柏楊從裝飾品堆里挑出一個亮閃閃的面具來,另一只空閑的手還在比劃著,“再戴個墨鏡,一起搭這套黑色閃片的衫”
“不錯,很前衛很大膽,跳起舞的時候應該會很有沖擊力。”本身就都是被媒體和很多人夸過審美獨特的好兄弟,張榷嶸看了看搭配又聯想了一下,頓時也是對陳柏楊的這個構思贊不絕口。
“會不會出位了點”蘇韻倒是更偏向傳統審美類,覺得這個看起來甚至有點克蘇魯風格的面具有點莫名的詭異感。
看著倒是不難看,但就是總感覺怪怪的。
“而且,你不是一直都以乖乖牌形象示人的嗎”蘇韻想了想,又提點道,“演唱會搞得這么出位,你難道想繼承羅記的路線,繼大妖之后,來個小妖”
人稱羅記的羅云,就是因為每次演唱會的造型都特別另類個性,兼且舞臺動作大膽新穎帶著挑逗性,仿佛可以迷惑眾生一般,才有了“妖”這個形容這一個字,思想開明者就覺得是褒義和褒獎,思想守舊者卻覺得是有侮辱之意。
不過羅云卻是一笑置之,繼續我行我素畢竟,他的“羅記”之名,除了是正常稱呼之外;也會有人懷著善意調笑、或者不懷好意地這樣喚他做“籮記”。
在香江這里,凡是被稱作什么記的,一般都是老字號的金漆招牌品質保證;但一旦換了一個同音字之后,“籮柚”就是俗語里代指臀部的一個詞,說得就是他當年特別前衛地拍大膽寫真,在全港人民面前露了八月十五的舊事。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羅云他跳舞是真的很喜歡扭八月十五,以至于被大情大性的黃湛調戲說是“全華夏籮柚扭得最好看的男人”
但陳柏楊向來以乖乖牌和貴公子形象示人,哪里來這個勇對花名的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