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酒樓中的人聽到其他人說劉哲害怕了,頓時站起來,氣憤道“放屁,我家州牧會怕我家州牧乃先皇御弟,身份那個殺豬屠夫高了不知道多少,會怕他”
不用說,聽這語氣就知道說話的人是幽州人無疑了哪怕在公眾場合,也敢公然質疑
劉哲治下的百姓早就對劉哲死心塌地,這么好的州牧打著燈籠也找不著,他們現在逢人就稱我家州牧。
“那為什么到現在一句話也不說”先前說話的那人冷哼一聲,反問道。
這時,又有其他人出聲“我覺得是燕候不屑與這種人說話呢。”
“沒錯,殺豬的狗熊將軍壓根就不配與我家州牧對話。”
在很多地方,何進雖然已經榮升大將軍,甚至執掌朝廷大權,但是他依舊被這些人直接稱呼為殺豬的狗熊將軍,一點也不因為他當了大將軍而敬畏。
“殺豬的狗熊將軍這一步走錯了。”
有人看的比較明白,紛紛出言道“他這一步是昏招了。新皇初立,朝廷威望不足,可他居然拿燕候來開刀,是想震懾天下諸公。然而燕候卻是漢室宗親,天下劉姓宗親甚多,他這一步就將他們全部得罪了,而且燕候又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對付呢”
“沒錯,最近冀州州牧不斷調動軍馬,想必是要準備對付殺豬的狗熊將軍派來的十萬大軍。”
冀州最近軍馬調動連連,大部分被調動到冀州與河內的交界處,眾人都在猜測,很有可能劉虞是要攔截這從洛陽征伐幽州的十萬大軍。
“聽聞兗州境內的軍馬也在調動。”
“這很正常,他們都是漢室宗親,誰也不敢保證
殺豬的狗熊將軍下一個要對付的目標是不是他們,自然要幫助燕候,死保幽州了。”
“朝廷這一仗贏了還好,尚能保住朝廷威嚴,可一旦輸了,后果則不可設想。”
“但是燕候現在一直不吭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肯定是怕了吧,我看他是想投降吧。”先前第一個說話的男子再次拋出他的觀點。
“放屁。”
來自幽州的人很是不忿,怒道“全天下的群雄都投降了,我家州牧都不可能投降。我家州牧連異族人都殺得屁滾尿流,還會害怕那個殺豬的狗熊將軍真是笑話”
“殺得異族屁滾尿流”那男子冷笑著說“這些話就只有你們幽州人才經常說而已,但為何其他人沒有聽過,難道只有你們幽州人才知道嗎你親眼見過嗎”
那名幽州人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